邱何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脆黄瓜,还没放进嘴里。
“小静,上次匆匆一别,我心里头……觉得与景辰同窗一场,还是得过来拜祭一下,也顺道过来看看你”
“哦,原来是这样”孙静姝觉得很正常,“我还以为你支支吾吾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邱何有些心虚:“并无什么难言之隐。”
说罢他偷偷看了孙静姝一眼,背后的汗水直流。
当年,自己也是这么偷偷看着她的,只是她从不知道。
这些年,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动已经变成心定,可是那次偶然遇见,他才意识到,人世间所有的久别重逢,都隐忍着漫长等待。
一别多年,他终于拥有了财富和地位,而她也丧了夫,这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孙静姝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静静地吃着。
随后又笑着给邱何表演了一个掰红薯,“吃粗粮对身体好,这红薯外皮黄里
透红,吃起来甜香滑润,保你吃了还想吃。”
“恩”邱何开心点点头。
吃完后,孙静姝才道:“你要拜祭,得去一趟苏家,他的牌位没进村里的祠堂。”
苏家村几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民俗规矩,在外死亡的人不能进祠堂。
孙静姝虽然怨苏景辰一去不复返,但有时候想想,还是忍不住心疼。
这个男人原本可以拒绝代弟从军,但为了彻底还完他那偏心眼的爹这点亲恩,带着她和两个孩子离开苏家村,他还是上了。
没想到最终是客死他乡,落得个不入祠堂的结果。
看孙静姝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沉,邱何也不好受,赶忙告辞“好,我这就过去”
“我就不同你去了,也不是很方便!”
那狼窝,孙静姝是一刻也不想踏进去。
邱何当然也能理解,他私心更是希望她能和苏家断干净。
邱何前脚没走多久,大雨忽然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孙静姝连忙赶往后院,既怕积水,又怕雨点砸坏幼嫩的花苗,孙静姝预备着给花圃支一张挡雨的篷布。
她比较有远见,篷布早就裁好放那儿了,只是她一个人要怎么支起来成了大问题。
雨势太大,人都去躲雨了,孙静姝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便站在屋檐下,直接用异能催使藤条搭棚,果然没一会儿就搞定了。
不得不说,这异能这么用也实在太接地气。
久旱逢甘露,这雨下起来没个停的
。
在屋里休息了半晌,孙静姝正准备去苏云云那边看看有啥要帮忙的,忽然有个湿漉漉的人破门而入:“不好了,孙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