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咋还哭呢?你娘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死了
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欣欣听到这话,哭得更大声。
王二婆渐渐烦躁起来,早些年她认了个外村的干儿子,他如今去了镇上安家,她便跟着去了,不常回村里来。
今日难得回村里来探亲,被雨困住了,倒霉邻居偏偏有个大肚子的产妇叫苦连天的,她寻思着去帮忙喊一下苏老先生,就当落个善名了,没想到最后摊上这么个哭包。
她以往和苏老太交好,两人年纪相仿,聊得到一块儿去,怎么会不知道孙氏那档子事,简直是不堪入耳。
连带着对这哭闹不停的孩子也是越看越不顺眼。
“呜呜呜……”欣欣眼泪汪汪的,恨不得哭个‘山路十八弯’,百转千折。
大概是想到娘和哥都不在身边,给伤了心。
“闭嘴”王二婆冷喝一声,“再哭,我可就不管你了,再叫人把你给拐了去”
……
葛郎中的小医馆,平日里来不了几个舍得替自己身体花钱的村民,今儿个直接大满堂。
也叫他够意外的。
能开出去的药全都给他开出去了,虽然他知道,就算不吃药也没问题。
那些人,压根没啥事。
但是,总不能让他的那些药发霉吧,这遭瘟的天气,可把他晾晒一半的药材给霍霍干净了。
孙静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身体蓄满了能量之后,就醒了,醒在了葛郎中的小医馆里。
葛郎中那会儿背着个大药箱,提着灯笼就要出去,孙静姝忙趁人还未出
去,叫了一声:“大夫,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葛郎中听到声音,急忙转过生来,“你醒了,快快躺好,我来给你看看”
实际上,他看了半天也没瞧出孙静姝有什么毛病,顶多是劳累。
再次号脉后,他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就是劳累!
“也没什么了,你们也算是命大,那么大的暴雨,身子都没有出什么大事,你手旁有两副药,带回去煎了喝,很快就没事了!”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无需吃药,但是孙静姝也无暇顾及,她急急问道:“其他人呢?”
自己晕倒了,后面的事如何?
千辛万苦挖出来的人,总不能又给埋了吧?
“他们早都回家去了,这会儿雨势小了,我要去镇上采买些药材,妹子,这身上要是有带,就先把这药费给我结了吧,不多,也就十个铜板!”
葛郎中说完,嘿嘿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