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土匪被李时锦中伤了两次,他再也挂不住脸了,直接翻脸,冲上去就撕扯李时锦的衣服。
“喂,摸几下就行,别真碰了。”
瞎眼土匪好像听不进去,李时锦挣扎着厉害,眼泪从眼眶里不断涌出来。
“别碰我!”
“臭娘们,反抗是吧,老子扇死你。”
瞎眼土匪直接给李时锦几巴掌,扇的李时锦眼前一黑趴在地上。
瞎眼土匪看着李时锦被他打懵了,他得意的笑了笑:“看你还怎么挣扎。”他一边说着:“老子还没见过洛阳城的贵女呢,也不知道贵女的滋味是不是不一样啊!”一边捞起李时锦将她带进马车里。
这时土匪头子放了个烟花给他口里的那位上面的人送信号,告诉他们该来了。
可是,这信号烟花不仅让“上面的人”收到了,还让来找李时锦的林永和李随等人给发
觉了。
“太尉,那里有人放信号!”
“都给我往那里去!”
林永和李随两家的死士骑着快马冲了过来,就在李时锦绝望的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的时候,一只箭矢射中了她面前不怀好意的土匪。
一箭命中面门,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倒在了李时锦的脚边。
外面响起来厮杀声,李时锦脚软的厉害,她爬到车门口小心探头看出去。
等她看到自己外祖父的时候,李时锦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林永听见李时锦的哭声,他手起刀落将面前与自己纠缠的土匪砍死,然后冲上马车一把搂住李时锦。
“姌姌,别怕,外祖父来了!”
林永看着李时锦面上的伤痕和破裂的外袍,一阵怒火从心头涌了上来。他先是脱下外袍给李时锦穿上,然后抱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外面已经结束了战斗,这些个土匪根本不够林家和李家死士玩的。
身为文人的李随并没有上场,而是在一旁和温叙看着,他看见林永抱着李时锦从马车上下来后,李随急忙跑了过去。
“姌姌,你怎么样啊?”
“爹爹……”
李时锦颤抖哭泣的声音传入李随的耳朵里,李随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一样,他掀开外袍的一角,看着被打伤的李时锦,心如刀绞。
“姌姌啊,你怎么样啊!”李随的声音陡然升起,他伸出手要去接过李时锦,但是却被林永避开了。
林永看着李随冷眼说道:“我都说了,
姌姌留在洛阳,只会更加危险。”
林永抱着李时锦走了,李随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温叙走到李随身边道:“齐国公,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要查明白到底是谁要害小公女。”
李随看向那几个特地留着的活口,眼中寒光炸显。
“把他们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起。”
死士们抱拳称“是!”然后带着那些活着的土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