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国公爷和太尉放心,叙定当竭尽全力。”
他们三人达成一致之后李随就收到线人的消息赶回了李家。
温叙在林永的引领下来到李时锦床前隔着屏风跟李时锦说话:“小公女,是我,温叙。”
李时锦抬头看过去,透着屏风看清楚那是温叙躬身行礼的身影。
“时锦见过温公子。今日多谢温公子帮忙搬救兵,救了我一命。”
“其实是谢娘子发现蹊跷,在下不敢居功。”
“这样吗?不过,还是多谢了。”
林永接过话来,他轻声安慰道:“姌姌,过些天等你养好伤,你就跟着你知吟兄长外出走走。离开洛阳城,到外面散散心,好不好?”
李时锦乖巧的点了点头称道:“时锦听从外祖父和爹爹的安排。
”
“好,那你先休息,我们先走了。”
李时锦休息下之后,林永送走了温叙便去李府找李随去了。
李随拿着线人给的情报,气的双手发抖,他真该跑到长老阁,将这些情报甩在长老们的脸上,让他们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向往的联盟,心意的君?
“家主,太尉大人来了。”
李随将情报收拾好,缓和了一会儿心情,转身看向走进了的林永,拱手行礼。
“拜见岳父。”
“嗯。”
林永走到李随身边坐了下来,他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情报,直接拿了起来。李随也不避讳,只管让岳父看。
“此等小儿也敢算计到你我头上,是觉得老夫年老好欺负了?”
“这事怪我,若不是上次小婿无能,也不用求到他头上,给了他不该有的心思。”
“你家里那群老顽固好像很喜欢他呀?你别告诉我,李氏族老想要让姌姌入主东宫为妃。”
李随默认了,林永重重的将情报拍在桌子上责问道:“你要眼睁睁的把女儿推进火坑吗?”
“之前,族老们一门心思的想把姌姌当做与其他世家的联姻的工具。后来,姌姌在宫中出事之后,不知道裴靑衍怎么搭上了族老那根线,竟然背着我私下往来,盘算着怎么把姌姌嫁过去。他们知道我绝不会同意,所以下三滥的手段也用上了。”
林永低低地咒骂了一声:“那群无儿无女的老东西。”然后问向李随:“你打算怎么做
?”
“此时涉及李氏与皇室,我不能再查下去。若是裴靑衍翻了脸将今天的事情抖出去,姌姌的名声就完了,李氏也会受挫。我会先切断他们直接的联系,然后慢慢收拾。”
“哼,老夫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书香门第讲究的什么利益纠葛。换作老夫,一刀砍了就是,你真是费些力气。”
李随默默听着林永的抱怨,心中并不在意。
文人世家怎么能跟武将之家一样豪爽果断,文人大多内敛,他们将自己的爱也好,恨也好,统统都藏匿起来。再各怀鬼胎地相互交好,依靠,利用,口蜜腹剑,就算一个家族出身,也会毫不留情面。
就像文轩雅集每月都会挂出来各个世家名人的诗赋,看着洋洋洒洒几千字,其实只单单“名利”二字写在纸上。
“对了,谢氏一族可有参与?那位谢氏的庶女频频跟姌姌示好,长青观一事又是谢娘子身边的人说起姌姌才去的。谢娘子不仅是裴靑衍的表妹,还是袁氏少主的未婚妻,而袁氏少主与裴靑衍又交往过密……”
林永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李随点点头说:“袁氏若是知情,恐袁三郎也不会帮忙。或裴靑衍并没有告诉过袁氏自己的谋划,也或者二人是做戏,赢得李氏信任。至于谢氏,并无证据,至于那位谢娘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姌姌自己处理。”
“嗯,多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