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二狗子不回来,现在拆迁了,小翠的手里又有钱的时候,他才冒出来,这样的狗东西怎么不被老天爷给收了啊。”
秦霄跟黄严听着人群中的议论,也有些诧异。
如果真要像他们说的那样。
那这个叫二狗子的,还真不是个男人。
黄严带着秦霄已经挤到了前面,恰好看到一名看上去近三十岁的妇女怀里抱着孩子,不断的哄着,孩子也在哭泣,可在她的对面,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头发很长。
而且眼眶微陷,面黄肌瘦,黑眼圈极重,就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个赌徒。
还是个运气差到极点的赌鬼。
他看着妇女咬牙切齿的喝道:“臭婆娘,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没钱!”
“没钱?”
“拆迁款呢?”
“都被你拿出去找了野男人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
妇女眼眶中噙满了泪花,脸上布满了委屈,她也没想到二狗子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默默承受了多少,最后换来的却是如此的诋毁?
“你这个畜生!”
“离婚!”
“我要跟你离婚!”
二狗子急了,他咬牙切齿的喝道:“你竟然要跟我离婚?”
“呵呵,我就说你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你还不承认,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是不是他?”
“对!”
“就是他,你满意了吗?”
秦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