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淮沉着脸,“多打几下,让她长长记性。”
屁股上又是几下,发现叫爸爸也没用,梁知缘哭得更大声了。
“以后还敢不敢?”
“呜呜,圆圆不敢了,错了,呜……”
付南知将她放下地,“回自己房间去反省。”
“嗯嗯。”
梁知缘刚进房间,付南知立马问梁斯淮,“我刚会不
会打得太狠,圆圆会不会疼?”
“没有,我打的话才会痛,她还小,这种事跟她讲道理行不通,至少她下次想到会被打,就不敢了。”
“嗯,听到她哭,我都心疼死了。”
“今晚她的碗里多给几块红烧肉。”
付南知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主要他还是一本正经说的,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将梁知缘丢在地上的布条捡起来带回工作间,这些还能用来做蝴蝶结,不能浪费。
林教授那几天刚巧跟沈临去隔壁县见了个老朋友,刚回来听说老年的孙子接回来了,立马赶来梁家。
不巧的是小朋友上学去了,他索性留下来,晚上放学同老章头一起去接孩子放学。
见到同老年有几分神似的年旭东,林教授眼睛都不由得湿润了。
抹了抹眼睛,上前将年旭东抱了起来。
年旭东不清楚这位爷爷是谁,但是既然是跟老章头一起过来的,应该不是坏人。
一路抱着回去,林教授只觉得年旭东分量那么轻,孩子怕是受了很多苦。
到家后,林教授握着年旭东的手,开始问起了孩子以前的生活。
年旭东能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思考了下才说了在收容所的日子,在村里那会太苦了,这位爷爷听了可能会难过。
他以为收容所那些已经不算苦,林教授还是听得眼角带泪。
想到他们那会的生活都那么艰难,一个没有父母照顾着的幼儿,能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
位爷爷,您别难过,我现在过得可好了,家里人都对我很好,很疼我。”
林教授之前有想过,付南知他们找到老年的后人,他可以收养的,没想到他们先他一步。
他年纪大了,孩子需要父爱和母爱,他们属实比他更合适。
“嗯,以后会更好。”林教授摸了摸孩子的头,真是个好孩子。
付南知他们回来时,林教授正在辅导孩子做作业。
“老头又来蹭饭了,可怜老头回家得饿肚子,你们不会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