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宫司卓一声令下,数千精锐的“北府军”步卒手举大盾,开始新一轮冲锋。
只是他们的士气较两日前已经下降了不少,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们已经为攻破这座腹里地区北部最大城池伤亡了数千人。
但是他们经历了太多战斗,已经适应了流血和死亡,所以还能保持精锐大军的战斗阵型,仿佛已经刻印进他们的骨血中。
“北府军”步卒依然军容整齐,按照最开始的攻城方式,在攻城器械辅助下攀爬而上。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有个断臂的天襄城城卫军校尉望着眼前杀声震天的“北府军”步卒,忍不住浑身一颤,有些失神地感叹了一声,随后马上反应过来,高喊道:“兄弟们,他们冲过来了。”
“咱们没有任何退路,唯有死战才能保全家小。”
又一个城卫军校尉大声喊道。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激起将士们的斗志。
“北府军”战力强悍,他们就算挡住了“北府军”两日攻势,自己伤亡更大。
不说一直未停过的投石机,阵前精锐的三千神射手就给城卫军造成了巨大伤亡。
如今城卫军已经不到两千,而一万民夫也伤亡过半。
“黑甲军……”
城卫军指挥使刘英锐望着城外“北府军”整齐的军容,喃喃自语了一声。
今日若是黑甲军还不到,他已经准备好和所有将士战死城头了。
“嗖。”
一支巨大的弩箭直接洞穿了一个城卫军士兵和一个民夫的身体,甚至将他们带出去很远,直接钉入了后面的城墙。
这是“北府军”装备的床弩,射程远,威力大,有很强的震慑力。
“砰。”
一块又一块巨石被投石机射到城楼上,只要被砸中,就会直接带出一摊血迹。
“杀。”
一个“北府军”步卒已经爬上了城楼,直接一跃而起,右手的战刀猛然劈向一个有些惊慌失措的城卫军士兵。
其余的城卫军士兵见状连忙围过来,哪知这个“北府军”战力太高,在之前已经消耗大量体力的情况下还杀了两个城卫军士兵,最后才被一柄长枪洞穿。
“校尉,他们冲上来了。”
“百夫长,后面的石头、滚木不多了。”
“校尉,我们手上的箭矢快没了。”
城楼上响起一道道紧张的呼喊声,城卫军手中已经没有箭矢,这意味着他们马上就要和精锐的“北府军”步卒战斗,仅凭两千多人如何能够与他们抗衡。
“杀。”
周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城卫军步卒爬上了城墙,然后在城头战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