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木板的两个年轻人,把木板轻轻放下。立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你醒了?肯定饿了吧?这是母亲偷偷藏起的一块菜饼子,你快点吃。”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她,把一块菜饼子慈爱地塞到她手里。
苏晓晓疑惑的看向妇人,她不认识。
“晓晓,你快吃吧!母亲知道你饿。可是眼下我也实在是拿不出其它东西给你。”
妇人和善笑笑,脸上有几许歉意,几丝窘迫。
“嫂子,你快吃。衙差晚上还会给我们发口粮,你的名字衙差已经登记造册,到时你就可以领到你的那一份了。”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依偎在妇人旁边,虽然皮肤蜡黄,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
苏晓晓咀嚼着手中的菜饼子,虽然隔的牙疼,但她还是慢慢的吃着,没办法,因为实在太饿。
“嫂子?衙差?”
小姑娘的话,让她的动作一顿,越发不解了。自己何时嫁人了?自己只是说想要一个男朋友,却没想着要嫁人呀!
“晓晓,我们经过上一个县城的时候,碰到你的父母。你当时晕倒了,你父母怕你活不下来,就把你卖给我们做老大的媳妇。”妇人解释给她听。
“什么?他们把我给卖了?卖了多少钱?”
苏晓晓满脸不可思议。
她在那个家中,一直是当牛做马。发现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那些人就果断把她给抛弃了。
“晓晓,我们虽然买了你,但我们一定会把你和婷儿一样对待。
不会让你在这个家里受半点委屈。
等我们到了流放地之后,一定给你们补一场婚礼。”妇人安慰她。
“流放?”
苏晓晓再次被惊到了。联系到以前小姑娘说的登记造册,她从一个流民变成了流放犯?
“我说大嫂啊!咱们这一路本就不易,你还给禹儿花二两银子买个这么丑的媳妇干嘛?
禹儿反正也醒不过来,你又糟践那些银子干什么?
还不如买点粮食在路上吃,也好撑到流放地。”
一个长着三角眼,满脸刻薄相的妇人坐在一边,不住的抱怨。
“陆刘氏,我们已经分家。我花的是我自家的银子,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我儿媳妇可漂亮了,怎么就丑了?
我禹儿只是脑子伤了,总有一天会醒过来!”
妇人把那女人的话,硬气的顶了回去。
“当初我爹爹和大哥都还做将军的时候,你们不是每日都指着我们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