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菊花此刻却正在受着鞭刑的煎熬。
衙差每打她一下,她就痛苦的惨叫一声。
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喊。
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浑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颤抖。
牙齿不受控制的咯嘣咯嘣响,脸上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
最后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陆镶砍了几棵小树,做了一个简易担架。把刘菊花放在担架上,与陆安蝶,陆安维一起把她抬了回去。
苏晓晓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仿佛不是在流放,只是在游山玩水。
陆镶一家却愁云惨淡。
陆镶低着头不住唉声叹气。陆安蝶陆安维,低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牛车上的人醒了!”陆安婷从牛车上爬下来,趴到张兰兰的耳边小声道。
张兰兰和苏晓晓对视一眼,一起上了牛车。
“是你们救了我?”银面少年,躺在车厢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错,你是谁?遇到了什么事情?”张兰兰问道。
“呵!我只是遇到了仇家的追杀,不幸中了一刀,没什么大事!”银面少年干笑一声,挣扎着从那车厢上坐起来。
“救命之恩,来日再报!为了不给你们添麻烦,我这就离开。”
银面少年勉强双手一抱拳,就要爬起来离开。
“你现在不能走。你现在走,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张兰兰制止,他要进行的动作说道。
少年人不解。
张兰兰才把他们一家大致的情况对少年人介绍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我就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离开。”
银面少年点头答应,在车厢里坐下来。
“给你吃吧!一天没吃饭,应当是饿了。”
苏晓晓从车厢外,端着一个黑瓷碗走进车厢,盛了一碗热乎乎的兔肉粥。
少年盯着小妇人明媚的眸子,愣了一下。还是快速别过眼神,端起那碗肉粥,慢慢喝起来。
苏晓晓和张兰兰端着另外一碗肉粥,开始喂陆安禹。
“把这几个梨子,给这位公子吃!这梨子是我昨日刚在攀阳城买的,听说有开窍益智的功效。”
银面公子把自己袋子里的梨子,轻轻往前推了推。
把城内八十多岁老太太吃过水果之后,恢复神智的事情对她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