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已经把我所有东西,全给抢走了,再打也没用了。”
地上的身影抬起两只胳膊,护着脑袋哀求。
“安武住手,这人好像不是流民。”
陆安文走过去,抓住陆安武要落下的拳头。
陆安文也是吓了一大跳,若是让流民发现他们藏在这里,那又是一场大麻烦。
“原来你们不是流民,那太好了。我也不是流民!”
地上的身影听到陆安文的话,才放心把举在头顶的双手放下来。
几人凑近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头发花白衣衫破烂的老头。
“看你的穿着,比流民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安武上下打量老头一眼道。
“穿的不好,就是流民!我看你们穿的也不好,你们也是流民吗?”老者气哼哼的反驳。
“我们不是流民,我们是流放犯。”陆安武歪着脑袋自豪道。
“嘁!流放犯有啥可自豪的。你们是犯了什么事,才要去流放?你为什么会有牛车?押解你们的官差呢?不会被你们给杀了吧?”
老头听着陆安武的回答,自动脑补了许多画面。
“你不要胡说,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有车,是因为车上面有病人。”陆安武气急。
“有病人?”
老者从地上爬起来,向牛车走去。
“你想干什么?”陆安武马上阻拦。
“不是有病人吗?我是个大夫,正好瞧瞧。”老者停住脚步道。
“你是大夫?我们给大哥找过好多大夫,哪有你这样子的。”陆安武不太相信。
“好多大夫都没看好?那太好了,那我更得瞧瞧。”老者脸上露出惊喜。
陆家人脸上都不太好看,有这样的大夫吗?完全是幸灾乐祸。
“您不会是鬼医魂不弃吧!”苏晓晓试探着问。
“小娘子还知道我的名讳,真是不简单。”魂不弃笑着称赞。
“您真是鬼大夫。”陆家人全都喜出望外。
“现在可以让我看病人了吧?”魂不弃笑道。
“您请,您请!我们求之不得呢!”陆安武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恭敬行礼。
“这还差不多!”老头爬上牛车,摸黑给陆安禹把一下脉。
“双腿骨折,大脑受损。有个多月没醒了吧?”
“您真奇了!大哥的病情和您说的一模一样。”陆安武不由得翘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