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卫兵小头目趾高气昂的走过来,就要挑开平板车上的芦席。
“大人且慢,死者为大!还请您给他留一些体面和尊严。”
男人立刻挡在平板车面前,大声哭着阻止。
“干什么?想造反吗?车子上难道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卫兵对着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立刻从腰中抽出大刀,把夫妻两个团团围起来。
“大人,你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是家父生病太严重,最后死相很难看,所以怕吓到你。”
夫妻两个立刻吓得缩成一团,男人更是声音颤抖着大声解释。
“不过是个死人,老子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守卫小头目,不屑的瞥了那两人一眼。直接走上前,用刀挑开,一直绑着芦席的绳子。
“啊!”
看到眼前之人的样子,守卫小头目立刻吓得倒退几步,惊叫出声。
只见木板车上躺着一个六七十岁的白发老人,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惨白着一张脸。
脸上身上都长有许多红褐色水泡,有些地方还有脓血不断渗出来。
“哎呀,这不是天花吗?这东西传染可厉害了。你们看,那夫妻的脸上和手上,竟然也开始出现症状了。”
有一伙镖师正好跟在陆安禹他们后面,刚刚发出声音的就是钱壮飞。
那几个卫兵的目光马上看向苏晓晓和陆安禹,果然发现他们的手上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红色的斑点。那女人的手,还不停的在脸上挠着。
“啊!”
那几个围着两人的卫兵,立刻吓得倒退几步,离苏晓晓和陆安禹远远的。
“官爷,快让他们走吧!这种病可不能在城门口多待,传染实在是太厉害了。
以前我家乡就出过天花,那是要死好多人的呀!那可是真正的灾害。”
钱壮飞和孙浩在后边夸张的吆喝着。
“快走吧!快走吧!真是晦气!不要再停在这里,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卫兵全都捂着鼻子,离他们远远的,嫌弃的往外赶人。
“好,我们马上走。”
陆安禹立刻又把草席裹起来,用绳子系好,才快速的赶着马车出城。
他们刚出城门不久,就有一个侍卫骑着马跑过来,命令关闭城门。
苏晓晓他们行出十几里后,在一个小溪边卸下伪装。
“禹兄弟,我猜刚才就是你们。没想到果然就猜的没错!”
钱壮飞追上陆安禹和苏晓晓打招呼。
“两位的胆识真是让人佩服,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挑了那一窝土匪。”
钱壮飞等人,对陆安禹和苏晓晓佩服的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