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看到秋霜送进来的晚饭,一点都没有动,就摇着头劝道。
“好,你拿去热一下端上来吧!”
直到此刻,苏晓晓忽然想明白,她虽然是东乂人,但她从小就生活在北凉,她感觉北凉比东乂要亲切的多。
如果陆安禹和陆家人不接受自己的身份,那么她就去其它地方,重新另开几个作坊继续创业。
只是想到以后她有可能和陆安禹分开,就有一股钻心疼痛,忽然向她袭来。
不知什么时候,陆安禹已经住进她的心里。她和陆家所有人的感情也已经变得难以割舍。
第二日,玉簪婆婆果然脸色苍白,身形摇晃的带着一个小包裹前来寻她们。
“婆婆,你怎么了?”
苏晓晓惊呼一声,立刻走上前,把她扶进马车坐下。
玉簪婆婆昨日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公主!臣无事!”玉簪婆婆先是恭敬行礼。
“以后您还是叫我姑娘吧!我不是什么东乂国的公主,我只愿意做北凉国的百姓!”
苏晓晓先纠正玉簪婆婆对自己的称呼。
“好。无论称呼你什么,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公主的地位!”
玉簪婆婆勉强笑道。
“先不要管其他的,你先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苏晓晓急切的拉过她的手,给她号脉。
“我当初跟随陈无的时候,他就答应我,如果我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只是我今天走的时候,他却给我喝了一杯毒酒。”
玉簪说完发出一声冷笑。
这些年自己一直感恩他当年救自己性命,帮他做了不少事情。
本以为自己跟随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主子,没想到最后却是一杯毒酒,让自己喝下去。
说什么当初是他救自己性命,现在自己既然已经生出异心,他就要再把那条命给收回去。
要不是自己功力深厚,感觉事情不对,立刻打伤几个侍卫逃出来,恐怕早就没了性命。
也好,既然如此,那以后他们主仆的情谊也就一刀两断,再见面时,她也不用再有所顾忌。
苏晓晓又查看她的舌苔和眼帘,取出一点鲜血查看。
“应该是断肠散!您快躺下,我先用金针,给你封住几个穴位。今晚我再回去给你偷取解药。”
苏晓晓最后得出结论,拿出金针给玉簪的几个穴位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