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儿抛下一句狠话,就跟在楚天身后走出街边药馆。
苏晓晓不在意的笑着摇摇头,继续给病人看病。反正那天叶草的种子,她是要定了。
“可在这个药馆中发现有什么异常?”
楚天和田玉儿走出药馆,楚天就问道。
“我只能看出,这个苏大夫医术确实很不错。”田玉儿回道。
“行,你先回药阁准备三日后的医斗吧!我去衙门里边,看看那个封三娘,审问的怎么样了?”
楚天对田玉儿吩咐一声,就转过身去豫州的巡抚衙门。
“审问的怎么样?”楚天对一个侍卫问道。
“禀告王爷,封三娘说鬼手那日离开,跟踪一个年轻人去了城外的野狗岭,就再没回来。
属下已经派人在野狗岭仔细寻找一番,除有土匪曾经在那里留下过的一些痕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发现。”侍卫恭敬汇报。
“是鬼手遭遇不测?还是鬼手就是杀人凶手?”楚天皱眉说道:“贴出画像,全城寻找鬼手,和那个赌博的少年!”
楚天下令。
*
三日后,街中心的广场有一个大平台,平台上面放着几张桌子,一大早就围满了许多人。
好多人早就听说,今天有药王谷的田玉儿和街边药馆的苏大夫斗医。
“你们说啊,那苏大夫可是能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我觉得这次苏大夫能够赢。”
“不一定,田玉儿可是药王谷的天才。
那药王谷谷主田青,可曾是杏林大会一举夺魁的高手。他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
再说比医术,比的并不只是疑难杂症。还有要分辨药材,默写药材的功效,还要给人看诊开药方。不论哪一方面都不简单!”
广场上,人们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
“买苏大夫赢的压这边,买田大夫赢的压这一边。”
竟然还有人直接在旁边,支起桌子开起赌局。
街边药馆的几个人,为了给苏晓晓打气,都走过去押苏晓晓赢。
“药王谷的人,也都跑去买田玉儿赢。”
双方人都互相瞪着眼睛,谁都不服气谁。
卯时刚过,就有几个人在桌子后面坐定。田玉儿和苏晓晓也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看见了没?那个是天王爷,那个是药王谷的谷主田青,那个和尚听说是林隐寺的静圆大师。”
“这样看来好像是谷主和王爷,是站在田玉儿那边的。静圆大师,虽说是刚正不阿,但他能顶得过那两人的压力吗?”
“今天药王谷的田大夫和街边药馆的苏大夫按约定进行医斗,由静圆大师做裁判。
我和药王谷的谷主只做看客,我们并不参与,也不会干涉静圆大师的判断。”楚天站起来发表自己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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