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有非常多的理由,怀疑你们就是加州那边派来的奸细,所以要彻底搜查。”
许顺捏着下巴上的几缕胡须,歪着脑袋,斜视着吕墨不屑的说道。
“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人,请问是何人告发我们,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吕墨直接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塞到许顺的手中说道。
“不错,你还挺有眼力劲的。那本官就好心告诉你,就是那个外号叫金手指的家伙。
他的本名叫金二狗,妹妹是天王府的一个小侍妾,你们得罪不起的。”
许顺看了看手中的两张银票,满意的收起来。
在吕墨的耳边低声冷笑道。
“原来是他!”
吕墨听完之后,心中咯噔一下,仿佛进了一块大石头不住的往下沉。
“大人,您不能这样!这可是价值好几千两的玉镯。”
吕伯看到有个衙差,直接把柜台上的一个水头非常不错的镯子,塞到自己衣服里。
他立刻跑过去,对衙差苦求道。
“呸!去你的。本官不过是看上你一个镯子,你竟然还这样小气,真是不识抬举。”
那衙差气愤的把柜台上的另外几只镯子,全都摔到地上。
抬起脚就把吕伯一脚踢出去好几米,远跌坐在地上。
“爹!”
吕墨看到自己老爹挨打,立刻跑过去扶着吕伯,大声呼唤。
“你们简直就是土匪!”
吕伯气的破口大骂。
“大人,没有什么发现!”
“我们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几个衙差都跑过来,对许顺报告。
“那行,去后面把那三个小崽子拖出来带走。”
许顺直接对手下衙差命令。
“你们放开我哥,我哥身上有病,还没有好,你们不能抓他。”
慕容月和慕容雷一边哭着,一边抓着衙差的衣服,不让他们去抓慕容尚。
“滚开!别说是你哥,你们也得抓起来。
没有户籍,谁能证明你们不是奸细?
我看你们就是从迦州那边跑过来的奸细,想刺探豫州城的军情。”
一个衙差提着慕容月和慕容雷的一只胳膊,就把他们扔到院子里。
“放了我弟弟妹妹,我跟你们走就是。”
慕容尚脸色苍白的,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慢慢的挪到屋外。
“全部抓起来。你们这种黑户就得抓到人牙子那里,挂上奴籍发卖。”
有个衙差看着兄妹三人的样子,不住嘿嘿冷笑。
“你说什么?你简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