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你说话能客气点吗?同样是消费者,你有钱,我也没赊账,请问你和我们有什么分别?”
梁晚卿冷眼,“有些人生来下贱,别以为穿几件名牌衣服,买几件奢侈品,在宴会厅里用一次餐就能掩盖本性。”
严雪火了,指着她骂:“你少指桑骂槐,有本事把话说明了,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
妇人目光似冷箭。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着我说话!”
严雪气得发抖。
“你们还真是一样的高高在上!儿子高兴了就耍着我们玩儿,妈还要出来踩两句,难怪你们是母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梁晚卿脸色难看,姜慕星丢开拐杖,上来挡在严雪面前。
妇人冷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样的下贱东西,也只能跟她这种没教养、也看不见未来的人做朋友了。”
“说够了吗?”
姜慕星死死望着她,“够了就马上走。”
梁晚卿搭着白若黎的手,严肃道:“若黎,下次记得好好选时间和地方,以免遇上脏东西,晦气。”
“……”白若黎很复杂地看向姜慕星,没说话,扶着梁晚卿走了。
姜慕星关心严雪的状况,她气得眼睛红了,哽咽着说:“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啊?”
她闷得难受,有什么要冲破胸口。
陆昼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
“没事了,你别哭,我们现在就回去。”姜慕星扶着她往外走。
身后的阴影落下,温厚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
“别碰我!”
她用尽力气甩开,陆昼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诧异过后,黑眸沉黝。
姜慕星又恼又恨,从脚底升起的凉意,让她禁不住发颤。
他明明可以说他要陪他妈和白若黎,拒绝她的请求,却偏偏要让她们抱着希望又落空……
可笑的是,他们还这么“意外”地在同一家餐厅撞见,不是他故意,又是什么?
姜慕星的眼前阵阵模糊,她努力不让眼泪落下,一字一句对面前的人说:“陆昼,你真让我恶心。”
陆昼眉间一松,戾气骤抬。
“你说什么。”
她泣怨横生,发狠地盯着他。
“辜负别人好意的人,不得好死。”
“……”
话落,四下寂静。
她捡起倒下的拐杖,和严雪一起离开。
陆昼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的十指攥得指腹泛白,眸底一片阴沉。
他没注意到身后去而复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