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请卿姨吃饭,卿姨做主,叫上阿昼一起,但我事先不知道他已经和你们有了约。”
她说着,透亮的眼里生出歉意。
“是我疏忽了,今天在这里,我以茶代酒向你们致歉,希望慕星和你的朋友不要生我和阿昼的气。”
纤纤玉指捏起茶杯,她洁白如玉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严雪阴阳怪气地接话:“白小姐说得对,我这样的小人物,陆少爷记不住很正常,不过约定总有先后,要拒绝也该爽快点,谁的时间不是时间呢?”
这是明着在指责陆昼,白若黎往旁边瞧上一眼,男人品着茶,看不出喜怒。
严雪又说:“而且陆少爷不仅是忘了和我们的约定,还和我们出现在同一家餐厅,这很难让人相信不是故意的。”
白若黎举着茶杯,有些尴尬。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的确是很凑巧。”
一句凑巧当然不够,严雪还要说话。
陆昼突然撩起眼帘。
“话这么多,还没质问够?”
空气安静下来。
白若黎皱着眉看他,“阿昼,错在我们,你端正点态度。”
他半合着的眼望着没说话的女人,语气凉薄:
“解释也解释了,歉也道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别揪着不放。”
严雪要坐不住,姜慕星却赶在她前面有了动作——
只见她伸出手,端起面前的茶杯,与空中的那盏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脆响环绕,鼓动耳膜。
“白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
“道歉,我们接受了。”姜慕星无视其他人的目光,直白地盯着白若黎。
“今天结束,之前的事,以后都不用再提了。”
她将温热的茶饮尽,仰头时的脖颈苍白细软,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中。
陆昼捏着茶杯的指腹微微摩挲,眼中暗色层层叠叠,直至褪去。
饭局在诡异的平和中结束。
分别时,白若黎笑着说:“等你腿好些了,有机会我们再聚。”
陆昼扶着她的手,在她上车前,手在车顶挡着,生怕撞到她,可谓是极尽温柔与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