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嘴巴一快,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下一秒就心虚地看着后座。
“或者她需要什么,投其所好也行。”
陆昼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想起白若黎的话,唇齿默默碾过几个字眼,眸色深邃。
“晚上,你去把严雪带过来。”
……
吃了早饭,姜慕星太闲,开始试着跳舞,不过腿上的疼隐隐约约,时不时提醒她跟过去的不同。
就随便比划了几下舞蹈动作,从前那些轻而易举的技巧,现在对她而言变得尤其困难。
她失了望,换下舞蹈服。
中午后,她坐在沙发上,用平板刷着国内的旅游盛景和风光小城。
林姨来送水果的时候看见了,笑道:“您是憋慌了,想出去换换心情吗?”
姜慕星指尖一滞,“差不多吧。”
妇人叹息:“您是该出去走走了,有时间问问少爷,他能陪您一起最好不过。”
“他不会。”
林姨诧异:“为什么?”
姜慕星垂下的眼睫遮住神色,抬头时,弯眸里潋滟着几分勉强的笑意。
“他那么忙,哪儿有时间陪我,我随便看看而已,如果有机会,能带上朋友也不错了。”
她这样,林姨不禁心疼起她来,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却偏偏活得这么辛苦。
对姜慕星而言,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到了晚上,她晚饭没吃几口,严雪的电话来了,她随手接起。
“下班了吗?”
“早下了,慕星,我现在很需要你。”
彼时,严雪躲在卫生间,捂着手机跟她说话。
姜慕星的心一紧,“他们又来找你了?这才多久?算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来找你。”
“不是!不是!”严雪急忙打断:
“你别误会,不是他们,是陆昼!”
她眉眼松弛,呆滞住。
严雪飞快说明他今天下午让人来接她,她忐忑半天,来了之后以为对方要干嘛,结果就是请她吃饭。
可她害怕他有别的阴谋,找了借口来卫生间给姜慕星打了求救电话。
听完,慕星抿紧唇瓣。
“你别怕,坚持一会儿,我马上来。”
“好!”
严雪挂了电话,看了下时间,平复激动不安的心情,出去,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