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昼早早去了公司。
林姨不解,“今天不是您复查的日子吗,少爷是不是忘了?”
“可能吧。”
姜慕星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整理了下头发。
“要不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朋友会陪我。”
林姨把围巾递过去,“那您路上小心些,我给您做您爱吃的,早点回来。”
“好。”
嶙峋的寒风刺骨,姜慕星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双手揣在口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一月份,是南方冬季最冷的时候,路边的树只剩下树干,光秃秃两排过去,车窗碰上热气,立马就能结出一层白雾。
姜慕星下了车,排队等号,坐电梯,上楼。
转角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有严雪发来的信息,说她没请到假。
她回了个“没关系”,一抬头,梁晚卿站在离她不远处,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慕星张了张唇,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她目不斜视,准备经过。
妇人没有好脸色,比起以前憔悴了些,被妆容掩盖住。
梁晚卿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你还要赖到什么时候?”
姜慕星脚尖顿住。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梁晚卿眯了眼,那凌厉的五官与陆昼隐约相似。
“开始装傻了,看来你就是用这副模样迷惑我儿子的。”
她眼眸一晃,妇人接下来的话更佐证了她的猜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勾引阿昼的事?小小年纪就主动往男人身上送,跟你那个妈一样,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姜慕星脸色微白,挺直脊梁骨。
“徐若是徐若,我是我,你们之间发生的事,与我无关。”
梁晚卿冷嘲:“好一个与你无关,姜慕星,你要是清白,我还能高看你一眼,但凭你搭上阿昼这事,就证明你是个下贱东西。”
对于她的苛责辱骂,姜慕星都咽了下去,可她的沉默换来的不是退步,而是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