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又点了一支烟,冷彻的五官被烟雾遮挡住一部分真实。
他似乎笑了。
“哦?她还说了这种话?”
助理一股脑儿地把原话都说给他听,最后提议:
“姜小姐的妈妈帮不了她,朋友也没几个,之后要在榕城生活很难,您如果不打算留她,要不要多给些补偿?”
陆昼狠狠吸了一口烟到肺里,转了一圈又吐出。
夜色朦胧了他的轮廓,低沉的嗓音便显得无情:
“买个安心不是不行,再多给她五百万,你明天跟那套房子的过户证明一起给她送过去。”
……
助理再来电话的时候,姜慕星正跟严雪在厨房忙着。
电话没人接听,他发了信息,把东西压在了桌上便离开。
准备吃饭的时候,姜慕星才看见消息。
“来来来,小心烫,让一让!”
把砂锅放上桌,严雪捏了捏耳垂,见她看得认真,探头过去。
“看什么呢,那老家伙又找你了?”
“不是,是陆昼的助理。”
姜慕星把屏幕对准她。
“他说他把陆昼给我的东西放在那房子里了。”
严雪眯了眯眼,陡然笑开。
“肯定是好东西!赶紧吃饭,吃了好过去看看留了什么!”
她点头,收起手机。
快速解决了午饭,两人打车去了那边。
时隔两天,再站在当初的客厅,姜慕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同的是,客厅被打扰干净,主卧里的衣柜彻底空了,好像从没有人住过一样。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下坠。
桌上摆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外加一张签着某人肆意张扬字迹的支票。
严雪从她手里抽走那薄薄的纸张,看清有多少个零之后,震惊地喊:“我的妈,五百万?!”
“多吗。”
“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