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今晚喝的酒不少,一路上,梁晚卿说什么也没听进去,只听见她说除夕夜让朋友一起聚一聚。
送她回去之后,酒意更上头,他揉着太阳穴,随口报了个地址。
司机是新来的,按他的吩咐去做,到了楼下,后边小憩的人睁开眼。
“来这儿做什么。”
司机懵了。
“您刚才说要回这儿的。”
陆昼凝向雾气绵延的窗外,倒是什么也没说,推门下了车。
“没事,你回吧。”
丢下这句,颀长的身影往里走。
司机有点不放心,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陆昼摁下熟悉的数字,进入电梯,头疼得靠在轿厢上。
蓦然间,他想起以前喝酒,不管他头疼与否,有人总会为他准备解酒药。
药难吃,所以他每次都要从她身上讨点甜头。
“……”
男人的身形倒映在电梯墙壁上,妖戾的脸庞不再神秘莫测,表情像是发呆,又像陷入了回忆。
叮的一声,门开了。
他眼底升起深不见底的黑,脚尖在原地踏了几下,还是迈开长腿出去。
站在门口,陆昼嗤笑了一声。
他给了她那么多,来看一眼又怎么了?
这么想着,他的指腹贴上密码锁,干净利落地输入密码,随着声音,门开了。
人走进去,看都没看有什么不同,径直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头疼得厉害。
迷蒙间,他睡得不舒服,看了眼腕表。
半个小时了,怎么没人出来?
陆昼不耐地扯了扯领带,向着卧室走去。
瞧着床上隆起一团,他气得想笑,探手摁亮开关。
“亲爱的,你回来啦!”
女人嘤咛一声,坐起身,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
“啊!”
尖叫震耳欲聋。
陆昼意识到不对,陌生女人的脸清晰映入他眼中,他的笑意落幕,脸色沉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