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让众人离去,悄悄示意王鹤留下。白远带着王鹤进入大堂。王鹤内心有些不平静,因为他没有什么宏大愿望,只想自己有口吃的不饿死,然后让自己的母亲能够日子过的更好一些,不用去干那些劳累的杂事。王鹤纯净的眼神中带着茫然,看向李顺。李顺脸上和蔼一笑,道:“愣着干嘛,坐啊。”王鹤木楞的坐下。但是他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李顺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王鹤你没吃晚饭吗?”王鹤愣了一下,有些怯懦的说道:“庄主,我吃了。”李顺也看出了些什么,但是并不打算戳破。李顺伸了一下懒腰,道:“庄主我有些饿了,但是夜宵弄多了,你愿不愿意,帮我消灭一些,避免浪费呢?”王鹤其实想拒绝的,但是他不敢开口,也不知怎么开口,既怕得罪庄主失去这个工作,也怕自己说错话。白远直接就带着王鹤跟随李顺进入后院,坐在饭桌面前。王鹤坐下之后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响起。李顺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说了句:“随便吃!”然后自顾自的吃起了桌上的美食。白远也自己吃自己的,王鹤愣了一会儿后,实在是抵挡不住香味的诱惑,便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刚开始的他还有些不敢夹菜,但是饥饿感袭来,让他忍不住不动筷子。王鹤逐渐大胆起来,吃了点东西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顺和白远,还在自己吃自己的,也不管他。王鹤低下头,塞着鸭肉进嘴里,眼神突然通红,眼眶里的小珍珠抑制不住的缓缓流下。他一边吃一边默默流泪,心里十分的感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李顺和白远渐渐慢下来吃饭的动作,照顾着王鹤。王鹤吃饱后,把眼泪擦干净,将碗筷摆好在桌子上,恭敬的对李顺和白远说:“庄主,管事,我吃饱了!您们慢慢吃。”李顺也放下碗筷,道:“我也吃饱了,今日谢谢你帮我们消灭了这么多,不浪费粮食。”王鹤知道李顺和白远是在照顾他,李顺缓声道:“以后别喊我庄主了,和白远一样,叫我公子就好了,今日夜色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免得你母亲担心你。”王鹤恭敬的对李顺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其实王鹤内心是想跪下的,但是当初搬来这个庄子之前就听别人说这里有些怪,见到庄主不能下跪就是怪点之一,要是下跪了庄主会呵斥你,次数多了就赶走你,等等。王鹤和他母亲刚搬来的时候也是很忐忑的过日子,现在王鹤终于明白,李氏茶庄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把他们真正的当人看!王鹤这一刻,也发誓要守护这个把他们当人看的庄子和庄主,哦不,公子!李顺望着圆月,心中无限感慨。“白远,王鹤是不是还没上过私塾,不会认字,这二十七人是不是都不会认字?”白远又拿出本子翻了一下,答道:“王鹤家里比较落魄,上不起私塾,所以不认字,这些二十七人中,认字的有七个人,其余包括王鹤都不认识字。”李顺叹了一口气,沉吟了片刻。“再加一条,凡是加入卫队必须学习认字,庄内会请私塾先生来上课,凡是卫队家属或是亲戚小孩皆可来上学。”李顺又补了一句:“钱还是庄子里出。”翌日。李顺带着夏星洛等一群人从城外回到京城。迎春大酒楼门前已经是挤的水泄不通了,严重影响交通。张思扯着嗓子在指挥:“不同的会员玉牌走不同的会员通道!”由于拍卖会仅限白银及以上会员参与。所以众多南方州府宗亲氏族的人都是将会员登记刷到白银。现在白银通道十分的拥挤。也有争吵,有人质问为什么不再多刷一些,要挤这个白银通道,也有些人老老实实排队。护院们也是直接将闹事或者扭打的人丢出了这一条街,也不管你是谁。李顺也早说过,这次拍卖会,如果有人敢趁机闹事,那就杀两个立威。李靖和李顺请来的寒风就在迎春大酒楼内坐镇,防止出现天璇境界的绝世高手闹事。外围,也有不少暗影卫在暗中观察。黄金通道和铂金通道则较为顺畅。夏星洛一看这么多人挤白银,然后紫玉通道空无一人,便离开李顺快速冲向紫玉通道。李顺也看出了夏星洛的想法,也没有阻止,空旷的紫玉通道内,夏星洛的突然出现,让白银那群人和正在排队的黄金和铂金愣了一下。因为他们都现在都不知道,紫玉会员玉牌都有谁。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向夏星洛,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地上铺着紫色的毯子,衬得夏星洛也更加的靓丽灵气。她缓步的走在毯子上蹦蹦跳跳充满灵气的将紫玉玉牌会议掏出晃了一下。张思知道她是谁,也知道玉牌是真的,所以直接就放进去了,并未拦下查看。现场沉默了一会后,又突然的热闹了起来,不少白银会员直接退出通道,准备再去香茶坊刷会员等级。午时。张思穿着严肃的站在展台上,他身后的展柜上摆了两样东西,但是却盖上了红盖头,大家纷纷好奇的猜测是什么。张思手中拿了一个锤子,这是李顺出的主意,说倒数的时候最后三秒要敲三锤子,然后大声喊道某某号或是某某包间以多少号成交。这次拍卖,李顺放出了香茶42个店铺营业权、茶具也是42个店铺营业权,南方共7个州府,平均下来每个州府约六间香茶六间茶具,但是李顺并不是平均分配,而是准备让所有的州府竞争。他打算将所有的铺子分为三类,分别是“规定位置,规定装修的店铺”、“规定位置,不规定装修的店铺”、“什么都不规定的店铺”这三类的起拍价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