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王红卫气急反笑,结束了通话。
崔向东也拿起话筒,放在了座机上。
看向了待客区:“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马静和王大头——
马静小心翼翼的说:“崔区,韦乡长惹出这么大的事。
您还有心思,和我们谈工作?”
“多大的事啊?”
崔向东不以为然:“不就是王红卫挖听听的墙角,让她一怒之下,跑到市招商局掀了桌子?”
马静和王大头——
“王红卫声称听听打了他,呵呵。
别人不知道听听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好孩子,我还不知道吗?王红卫肯定试图对她动粗,听听被迫自卫罢了。
工作中因情绪激动,当场动粗也是很正常的。
事后,相互道歉就好,没必要较真。”
崔向东继续说:“至于烫伤露丝的脚,那是单纯的意外。
到时候,多给她一点医疗费就好。”
马静和王大头——
“听听啊,哎!
长大了,懂事了。
知道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我没必要胡乱插手她的事,我也相信她敢这样做,就肯定能自己处理好。”
崔向东说:“我们继续谈工作。”
马静和王大头——
马静再次规劝:“崔区,您这样处理,是不是太那个啥了?好歹的,您和招商局那边通话时,假装很生气的样子,骂几句听听。
对他说几句,好话。
最起码,您难道不该给听听,打个电话问问咋回事吗?”
“听听又没做错,我为什么要给王红卫脸,昧着良心的骂听听?给她打电话,那就更没必要了。
毕竟,她又没吃亏。
她吃亏了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我来电话。”
崔向东笑道:“行了,咱们继续谈工作。”
马静王大头——
叮铃铃!
廖永刚办公室内的座机,急促的爆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