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
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和城里人争饭碗?”
邓杰和徐凯——
接下来的几分钟,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就这样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抬头看着天发呆。
张宝不用再说。
邓杰和徐凯也知道——
一心想通过勤劳双手来致富的张宝,复员回老家后,因做生意吃尽了苦头。
就凭他的脾气,肯定想过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侦察捕俘手中的绝对精锐,让几个混子悄咪咪的消失;让某市场的某个管理者成为废人,甚至家破人亡,根本没有丝毫的难度!
张宝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在国内,不是在战场上。
那些欺压他的人诚然可恶,却也是他的同胞。
张宝一旦用战争手段来解决问题,那势必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再也无法实现老班长等人的遗愿。
于是。
张宝在老家挣扎了足足两年。
某天看香江录像带时,忽然开窍了:“我不在内地搞事情,但我可以去香江啊。
我只搞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总可以的吧?”
再于是。
张宝就砸锅卖铁凑齐了路费,辗转多地偷去了香江。
继续于是——
张宝就感觉如鱼得水了。
“这两年来,老子在香江搞了几个大案的事,估计你们都知道了。”
张宝再说话时,没有了血腥的戾气。
变的懒洋洋:“我在逃回内陆之前,差不多‘赚了’三千万左右吧。
我还找了几个帮手,得给人家分红。
在香江的这两年,老子买情报、包娘们、买家伙、打关系之类的,花了很多。
我又拿出了一千万,分成了两个十五份。”
第一个十五份,是每份十万块。
第二个十五份,是每份140万左右的投资项目,或者在某地修建学校、道路、慰问军烈属。
那十五份的十万块,给了老班长等15个兄弟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