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心中响起了火焰燃烧的声音。
直接去沾染业力,是修行者的大忌。
因为她不仅有圣人身份,还有祖巫身份。
鬼域半个时辰前才形成。
子雀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阴气滔天,鬼魂们披着残破的铠甲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抵达鬼域边界时,又转身向鬼域深处走去。
他们知道投降是没用的,全部都会被充作祭品,所以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死在祭台上。
没多久,数百名士兵已经在营内集合完毕,连跪在身前的都去了。
不过他不太了解地道,甚至可以说除了后土外,了解地道的人屈指可数。
神庙没有先祖神,先祖们全部沉睡等待国运唤醒。
白药不断翻找着自己和原身的记忆。
还是那句话,债多不压身。
半个时辰前,这里还是白茫茫的雪原。
人道正神不敢轻易下战场,从九月到现在,战场的业力已经浓厚到沾染一点便会使灵台蒙尘,从而受到劫气的注意。
白药眉头微皱,观察着下方的数十万鬼魂。
即便是死,他们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两人虽当过大祝,却只是强行背负了国运,无法使用。
白药走进大营后,他们各个都激动起来。
白药开始化风,笑道:
相较于以前炼狱般的环境,现在的北方已经好了许多。
西岐的另一位利用大巫精血强化肉身的敌人早就跑回岐山了。
他和国运绑定,子雀杀的,妇好杀的,王族祭祀杀的,所有业力其实都加诸在了他的身上。
忽然,一个叛军鬼魂发现了他,生前被捅穿喉咙,死后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踉踉跄跄的举刀砍向它。
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指挥这种两百多万人的军队。
当初蛮族入侵,他派人盯紧了夷炎和夷云。
白药瞳孔微缩,心中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推测。
但只要它们修炼了,就进入了规则范畴。
片刻后,他眉头舒展。
吐纳的不是灵气,而是杀伐浊气。
劫气席卷洪荒,最先死的那一茬,往往是业债过多的。
“完成对岐山的合围后,大祝会亲自出现在战场下令。”
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曾经冻杀万物的寒风已经消失。
此刻,他正和白药站在一座雪山上,俯瞰下方黑气弥漫的雪原。
白药神色复杂,雪原太大,为了在决战前夺得先机,他和袁福通派出了许多小部队争夺重要的地点。
叛军的任何战术,在她眼中都是透明的,西岐的山川地貌完全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此刻,他已经来到了鬼域的最深处。
白药问道:
被孔宣刷走元屠阿鼻的冥河老祖是先天生灵,只是身处幽冥,但并不在地道的范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