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月突然一把被她拽进了门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看到门口这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更是费解。
“夜莲,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看他们这样来势汹汹的样子,恐怕是冲着我来的,没关系,你先带着小师妹进去躲躲。”花夜莲扭头压低声音对着叶流月说完之后,又再次转过头来。
现在这样的场面,叶流月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应付,当下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反而是紧紧的抓着花夜莲的手。
“你?”花夜莲惊魂未定的转过头问道:“不是说了让你带着小师妹先进去躲躲吗?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看他们这么多人,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唉。”花夜莲叹了口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一阵酸胀。
“好吧,那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但是小师妹进去躲躲吧。”花夜莲说。
身后的陆风华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就被这群村民吓得脸色惨白惨白。
花夜莲看得出来她身体本来就孱弱,若是在被这种场面吓晕了过去,当真是要出人命。
所以不由分说的就推了两把陆风华,让她赶快进去。
虽然很想像叶流月一样嘴硬的说自己可以,自己要留在这里,但是村民的阵势还是让陆风华有一些害怕,她最后咬了咬唇,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回了屋里。
看着她好不容易走回去,花夜莲松了口气,这才走过来,继续和这群村民周旋。
“王婶,有话就直说了吧,今天你们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王婶冷冷的笑了一声。
花夜莲疑惑不解的蹙起了眉头。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守在自己家中,从来没有出去过,我不知道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花夜莲装傻充愣道。
“你不清楚是吗?那要不要我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呢。”王婶讲:“只是倘若我真说出来了,恐怕你的面子也挂不住了。”
“有什么你就直说,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用害怕。”花夜莲讲。
其实她的心里多少捏了把汗,因为花夜莲害怕今天王婶来就是为了说于癞子的事情。
要知道,自从之前于癞子死掉之后,郑子诚已经有许久没人见过他了。
万一王婶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在于癞子家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的话,突然来找自己算账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说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可多少跟自己是扯上关系了的,现在叶流月好不容易被衙门放了出来,要是再因为自己被抓进去,可太不得不偿失了。
是以,花夜莲表面虽然装的非常淡定,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好,这可是你逼我说的,那大家伙可要听好了,前几日啊,我可是在衙门口见过这女人与别人拉拉扯扯的模样。”王婶戏谑道。
听到这里花夜莲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为了于癞子的事来的就好,但凡只要不是为了于癞子的事情,其他的事自己都有办法应对。
可是很快,她这口气都还没有松到心底,突然又凉了一片。
“叶流月?”花夜莲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定在自己身后的叶流月。
他整个人双目无神,脸色奇差无比,就那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