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序很生气,顾慎谨长的人模人样,居然这么卑鄙无耻,同时欺骗两个女人?当然,这件事说起来也要怪沈宗年。他话太少了,介绍人的时候只介绍姓名。所以,严淮序只知道周忆宁叫周忆宁。但凡沈宗年介绍的时候,再多说一句,这是顾慎谨的太太,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激动。周忆宁诧异地看着他,又疑惑地看了看顾慎谨。顾慎谨表情淡淡的,也不解释。周忆宁回过神后,平静地回答:“知道呀,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严淮序:“……”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怎么能用这么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他自认为在漂亮国待了几年,思想方面已经够开放了。没想到国内的风气,现在竟然开放到这种地步?“所以周小姐,不介意他脚踏两只船?”“不介意,只要不翻船就行。”周忆宁平静地说。说完后挽着顾慎谨的胳膊,对他说:“你送我过去。”“好。”顾慎谨点头,眼神宠溺地看着她。周忆宁冲他笑了笑,笑容甜美温柔。严淮序在一旁都快要气笑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个周忆宁比袁媛段位高,至少人家会撒娇,也能温柔地说话,甜美地笑。不像袁媛,永远那么理智。性格也强硬,宁折不弯,一点都不肯折腰。眼看他们离开,严淮序又回到包间。沈宗年问他:“回来度假还这么忙吗?电话一个接一个,你这么忙,什么时候才能有时间交女朋友?”“你也知道,我这份工作,时间就是金钱。哪里有时间交女朋友,不像你,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结婚。”严淮序感叹。沈宗年目光温柔地瞥了一眼楚仲悠,语气平和地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记得你说过,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没有再联系过吗?”严淮序表情一僵,闷声回答道:“早就不联系了,当初分手分得那么难看,还怎么联系?”“如果真的喜欢,不妨放下面子重新追回来。男人嘛,能屈能伸,面子哪有老婆重要。”沈宗年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他。他当年如果能放得开一些,早一点表达自己的感情。恐怕早就能结婚了。严淮序笑了笑,没有说话。颜羽筝正好向严淮序请教几个问题,于是,严淮序又跟转头跟她聊了起来。饭局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沈宗年问严淮序:“酒店订好了吗?”楚仲悠马上说:“没订好也没关系,我表哥家有酒店,可以给你马上安排一间。”“已经订好了,今天谢谢你们招待。有时间去美国,一定要联系我。”“我暂时应该去不了,所以你以后要是回国,还是你跟我们联系吧!”楚仲悠俏皮地说。严淮序想起来她的身份,的确不方便出国。他又向沈宗年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才打车离开。楚仲悠问沈宗年:“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俩看上去可不像是一路人。”沈宗年回答道:“我们是初中同学,要不是我爷爷去世,我被大伯带到京城,我们高中也会在一起。不过那时候约定,高中毕业后一起当兵,但是他食言了,考上大学学了金融。不过,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难怪他个子那么高,原来也是东北人。不过,人家可是听不出来一点东北口音,你要是不说,我肯定不知道他是东北人。”楚仲悠一边说一边摇头。沈宗年:“……”“我的口音很重吗?”楚仲悠“嘿嘿”一笑,保持沉默。沈宗年大受打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口音不重,难道是他判断错误?“哎呀,其实也不重了,挺好听的,听着贼带劲。”楚仲悠看到他伤心,连忙踮起脚搂他的肩膀,还十分豪迈地安慰他。沈宗年的肩膀一转,转到她前面蹲下说:“昨天不是说想让我背你吗?上来吧!我背你回家。”“那么远,你背得动吗?而且车怎么办?”“车停这里,明天我打车过来开。背不背得动,试试不就知道了?”沈宗年将她背起来,稳稳地往前走。严淮序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心情复杂。其实,他是很不喜欢来这座城市的。这座城市记载了太多伤心的回忆,出国几年之间,每次回国他都刻意避开来这里。即便母校给他发过几次邀请函,他为了躲避过来都推拒了。这次如果不是沈宗年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过来。没想到,几年之内唯一来的一次,又遇到她了。这算什么?孽缘吗?严淮序苦笑。思绪被拉回大学期间。那时候,他已经大四了,正在准备出国的事。,!他一直都是个目标明确的人,选什么专业,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早早就已经把自己的人生安排好了。所以在出国之前,他没打算谈恋爱。注定要分手的爱情,没有开始的必要。所以,袁媛是他计划之内的意外。大一新生入学,他对接新生没有任何兴趣。再说那时候,他已经退出学生会,专心致志地准备出国事宜。失恋不久的同学,非要拉着他去看新生,说是刚刚入学的女生单纯。说不定,就能遇到一个看对眼的。趁着大学毕业之前,还能再谈一场恋爱。“那你不应该让我去,我去了还有你什么事?”严淮序笑着调侃。在这方面他向来自信。一米九的大高个,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张脸长得英俊帅气。从小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生:()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