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晨,你能看到我吗?还认识我吗?”沈宗年走到谢晨的右边,将脸凑到他面前,好让他能仔细看清自己的模样。他真担心这孩子被打傻了。“表姐夫。”谢晨声音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沈宗年松口气,还好没被打傻,至少还认识他。“顾慎清下手也太重了,刚才我还狠狠地批评他。谢晨,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你有错在先,但是他大错在后。不过到底是你们两个年轻人斗气的事,一旦被家里人知道,怕是会闹大。所以能不能听我的,先自己解决这件事情,不让家里知道?”沈宗年实在是不太会劝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慰,只能照实把话说出来,希望谢晨能够听进去。谢晨虽然被打得跟粽子似的,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一听沈宗年的话,就知道他来干什么。不过冷哼一声,虚弱地说:“表姐夫,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已经晚了。我已经给我哥发过信息,他现在应该正从京城赶过来呢。”沈宗年神色凝重地转头看向颜羽筝和顾言行,两人也很惊讶,没想到谢晨已经联系过谢阳了?谢阳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居然没有提前跟顾言行打电话询问这件事。“谢晨,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告诉姐夫。”颜羽筝给沈宗年使了个眼色,既然做中间人没用了,也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于是,沈宗年又跟谢晨叮嘱两句,才离开这里。出门后,沈宗年问顾言行:“谢阳已经知道了,这下怎么办?”顾言行眉头紧锁地说:“是我的失误,我以为他用了麻药,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醒来还要了手机联系谢阳。”“追究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想想怎么跟谢阳交代。”颜羽筝更关心该怎么样解决问题。这时,谭嘉寒从公司开完早会过来了。看到他们都在外面,诧异地问:“怎么不进去?谢晨还没醒吗?”“醒了,不过他已经联系谢阳,谢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劝说的计划没用了。”颜羽筝跟他解释。谭嘉寒本来就是个不怕事的人,一听这话嗤笑一声说道:“来就来,谁怕他。是他们谢家先找麻烦,打他一顿怎么了?”“你少说两句吧!先进去看看谢晨被打成什么样再说话。”顾言行头痛地说。其实打一顿倒没事,关键是打得太厉害了。再怎么占理,这时候也理亏。“小清我还不知道吗?说话大声都嫌费劲的人,还能把他打成什么样。”谭嘉寒不屑地往病房走,推开门进去看。不过看了一眼,就马上关上门出来了。“真是小清打的?哥,你不会搞错了吧!小霁提前回来了?这种程度,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果然,连谭嘉寒都不相信谢晨被打成这样,是顾慎清下的手。倒是顾慎霁名声在外,大家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他。“你也很惊讶吧!我也很惊讶。而且还拒不认错,死不悔改,我让他来道歉他也不肯。不过现在看来,道歉倒是不用了,就算他来道歉,谢晨也不会谅解。”顾言行嗤笑着说。谭嘉寒沉吟片刻,说道:“不谅解就不谅解吧!他谢阳来了又怎么样?他们兄弟两个人,我们家人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们?”颜羽筝:“……”“你就知道打架,就没有更文明一点的解决办法?又不是野人,有脑子不用非要动手。”“颜总说得没错,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动手不是上策。”沈宗年也认同地说。而且,他既跟顾家有亲戚关系,又跟谢家有亲戚关系。真要是动手,他都不知道该站哪边。就算现在让他站队,他也不敢随便站,还要等他给楚仲悠打个电话。问问老婆的意见,他才能决定站哪边。“如果能和平解决,我也想和平解决,这不是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上吗?谢阳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肯老老实实和平解决的人吗?到时候狮子大开口,还真要为了和平解决一味满足他?”“小寒说的也没错,行了,你们先去忙吧!这件事我来跟谢阳对接。”谢言行让他们离开。谭嘉寒说:“我先去看看小清,还要去看看南知意。她可是我招进来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得过去慰问慰问。”“她现在以为自己是食物中毒,你别说漏嘴了。”顾言行又叮嘱他。谭嘉寒惊讶:“为什么是食物中毒?”“不知道,是老四给她的解释,总之你别说漏嘴就行。”“好,我知道了,老婆,你陪我一起过去吧!她是女生,我一个人过去不好意思。”谭嘉寒自己去还不行,还非要拉着颜羽筝一起去。颜羽筝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一起过去了。沈宗年是坐颜羽筝的车来的,颜羽筝不走,他自然也不能走。于是,留下来跟顾言行聊了一会天。等谭嘉寒和颜羽筝探病回来,才一起离开。顾慎清也从谭嘉寒口中知道,谢阳要来了。他过来找顾言行,语气低沉地说:“大哥,这件事是我做的,我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这件事交给我,你不用管。”顾言行沉声说。顾慎清锁着眉头,沉默了一会,突然又说:“我让南知意出院,不然在医院里闹起来,我怕她就知道真相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她,看来是真:()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