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想了半天,决定找楚仲悠帮忙。他特意开车来到楚仲悠单位门口,等她下班。不过楚仲悠一出来,沈宗年就先迎上去了。看到沈宗年,秦奋很不想跟他打交道。但是想到南知意,还是忍着心中的不快,推开车门下去了。“秦奋?你找我?”楚仲悠看到秦奋,停下脚步诧异地询问。秦奋点头,目光望着她问:“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算了,我老公做好饭了,我要回家吃饭。有事就直接说吧!”楚仲悠毫不客气地拒绝。秦奋瞥了沈宗年一眼,嗤笑一声,嘟囔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锅台打转,能有什么出息。”沈宗年听到秦奋的话,却没有作声。因为他知道,自然会有人替他怼回去。果然,楚仲悠很生气地斥责:“秦奋,他是我老公,你觉得你当着我的面说我老公没出息,我会很高兴并且夸你吗?马上跟他道歉,不然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秦奋:“……”“我保证以后不说了,也用不着让我跟他道歉吧!”“不道歉是吧,好啊,不管你找我什么事,都不必说了,因为我不想听。”楚仲悠沉着脸威胁,牵着沈宗年的手转身就走。秦奋急了,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跟他道歉还不行吗?”说完,黑着一张脸对沈宗年说:“沈总,对不起,刚才是我冒犯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沈宗年勾了勾唇,以胜利者的姿态,宽容大度地说:“小秦总年轻不懂事,我不会跟你计较。不过以后要长记性才行,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不能总是在同一个坑里面摔跤。”秦奋咬紧后槽牙,气得脸更黑了。可是楚仲就在这里,他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楚仲悠问他:“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别耽误我们回家吃饭。”“咳咳,是这样的,小意生气了,我想请你做个说客劝劝她,让她别生气了。”秦奋又轻咳一声,尴尬地说出原因。楚仲悠皱眉,诧异地望着他问:“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能把那么好脾气的小南惹生气?”“不是我干的,是我叔叔惹她生气了。”秦奋立刻一脸委屈地解释。楚仲悠无语地叹了口气,连忙说道:“行了,赶紧说一下具体原因。”她总要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才能评估该不该做这个说客。真要是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她也不愿意做不分是非黑白的坏人。秦奋把具体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末了又替秦洛阳说好话:“我叔叔是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真心实意想道歉,还保证以后再也不反对他们俩在一起了。”“汽车撞墙才知道拐了,孩子死了才想起奶了,你们这不是典型的马后炮吗?好在顾慎清没出事,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难道就只有小南生气这么简单?顾家能轻易放过你们?”楚仲悠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嘴跟淬了毒一样一顿输出。秦奋低着头,垂头丧气地听她批评教育。等她的批评教育告一段落,又闷声问道:“那你能做这个中间人吗?”楚仲悠深吸一口气,冷哼着说:“冲你们做这些事的智商,我真的懒得管这个闲事。不过谁让秦叔平时对我也不错,就当是感谢他小时候的照顾,我帮他一次。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次他再惹小南生气,我肯定不会管了。”“吃一堑长一智,我叔叔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秦奋马上保证道。楚仲悠撇了撇嘴说:“大话先别说得这么早,谁知道呢,又不是没在同一个坑里栽过。”“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小意?”秦奋又急切地追问。楚仲悠不耐烦地说:“我总要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再给她打电话,约见面时间吧!反正这件事这两天肯定给你办了,你别来找我了,有事电话联系。”说完,上了沈宗年的车,让沈宗年开车离开。沈宗年一边开车,一边问她:“你打算插手这件事吗?”楚仲悠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一边休息,一边叹息着说:“都求到我这儿来了,我能不管吗?虽说我爸和秦叔一直不对付,但秦叔对我还不错。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去劝劝小南,以她的性子,原谅也是早晚的事,我不过是当个催化剂罢了。”“那就约个时间,让她和小顾总一起出来吃个饭,正好我也有生意想跟小顾总谈谈。”沈宗年说道。“嗯,我们先回家吃饭,吃完饭我给小南打电话。”楚仲悠点头答应。不过等吃完饭后,她打给南知意,南知意没接,顾慎清倒是接了。“有事吗?知知去洗澡了。”顾慎清语气平静地询问。楚仲悠两眼一亮,兴奋地问道:“你们俩先上车后补票?”顾慎清:“……”“悠悠姐,你想多了,她睡主卧我睡客房,在没有结婚之前我是不会乱来的。”“切,又是你们顾家的规矩,其实乱来也没什么。反正你这么:()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