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脸懵逼道。
证明?
当然是在县衙内压着了,但眼前这官差的队长,自然不会乱说。
“既然没证明,那就是没阵亡,快死,四份人头税。”
官差的队长,颇为不耐烦道。
“军爷,拿不出四份,真的拿不出四份啊……!”
“我们这,只准备了三份,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啊……!”
老汉开口哭诉道。
“三份?”
“也可以……!”
“嘭……!”
下一秒,官差队长将手中婴儿朝着地上猛然一摔,原本还有些吵闹的婴儿,声音嘎然而止,再也没了任何的声音。
即使走在旁边路上的朱慈烬,也是感觉心突然一怔……!
铜骨中期!
刚好合适,若不是将手中婴儿摔死暴露出的气血,朱慈烬还并不能看出此人的实力。
……
两个老人望着自己被摔死的孙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旋即。
便是嘶吼,和拼死一搏……!
可惜。
两个老人哪里是这些差役的对手,很快被打死后,差役纷纷冲入房间内,开始搜刮值钱的东西。
可惜没多久,便一个个失望的走了出来道:“果然是一对穷鬼,房间里什么值钱的都没有。”
“走,下一家……!”
……
时间飞逝,中午!
各路官差准备回家休息,朱慈烬跟在后面一路,终究是见识到了底层执法者的黑暗。
怀中抱着的刀,不如一把烧火棍。
真正的刀。
是背后的朝廷。
是大昌国!
面对宛如鱼肉一般的百姓,自然是拼尽全力的压榨,将人性全部暴露出来。
欺男霸女,那是随心所欲。
若是不爽,更是直接将你上个月纳人头税的记录划掉,自然要再交一次。
最大的那个恶人躺在摇椅上。
虽然什么都不做,但他做的恶,却是最大的。
镇压一切胆敢反抗者!
巷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