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你把这事儿给我担负起来,我要看到进展,至于常琢,不用管他,他如果敢有意见,你就让他来找我!”
“是,老爷。”
……
香江一处高级病房内。
曾经自诩为香江土皇帝的黄秉权,此时正如一条忠犬一般,跪地拜服在程晋南的病床旁边。
他完全不敢起身,更不敢抬头窥视病榻上的程晋南。
经过这些时日的摧残,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服了。
病床上这位的手段,说是手眼通天,那都是轻的!
难怪过往,可以压制住他黄家老爷子和一众香江大佬数十年时间!
他本来还想体面地归顺到程家帐下,但是随着程晋南的手段一一浮现。
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天真。
原来打从一开始,黄家就已经是上了程晋南手里的生死簿了!
以程晋南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送他们整个黄家去死,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他没想到,自己主动投诚,反而是救了自己和黄家一命!
……
喝完自家孙女喂完的米粥,程晋南才幽幽开口道:“小权啊,我们一晃有十几年未见了吧?”
黄秉权连忙回道:“是是是,侄儿已经有十二年未曾见到程叔当面了!”
“真怀念啊,当初你父亲还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会带着你来看我呢。不常走动,便会生疏,生疏了便会生出不少隔阂,贤侄这些年,倒是风光的很啊!”
听到这话,黄秉权顿时脸色一白,冷汗直流而下。
就在他以为程晋南要怪罪他的时候,程晋南却是呵呵笑道:“还好,贤侄如今迷途知返,以后可务必要经常来我程家多多走动啊。”
黄秉权连忙恭敬回应:“是是是!过去都是侄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对此,程晋南浑浊的眼中,却是闪过一缕厉芒。
本来此人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既然对方送上门来当狗,他却也乐得收下,反正他手里的东西,足够拿捏对方一辈子。
而且有黄家来给程家当先锋,程家后面的路,也会顺畅很多,他这是在为儿孙计。
“小权啊,你就别跪着了,站起来吧。”
黄秉权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是,程叔。”
他这才敢打量病房中的一切,除了几个保镖之外,便是一个身着晋制襦裙汉服的美丽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