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钦宇刚想喷火,突然感觉腋下一疼。
咕嚕!
他喉头涌动,居然把那一口火油给吞了下去。
“臥槽。”
林绍文惊恐道,“梁大师……火油可不能吞的,那是会死人的。”
呕!
梁钦宇立刻开始抠自己的喉咙。
“咦……”
眾人皆是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老林,现在怎么办?”周多福紧张道。
“这他妈还能怎么办?赶紧送医院啊。”
林绍文嘆气道,“这一大爷尸骨未寒……我们院子里又死一个,怎么著?还想听戏啊?”
……
眾人顿时把头低了下去,满脸涨红。
神他妈的还想听戏。
“走走走,赶紧去医院……”
梁钦宇大吼一声,飞快的朝著门外跑去。
弟子也顾不上收拾法坛了,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梁大师,梁大师……”
周衍也带著人跟在了他们身后。
……
整个院子的人顿时沉默了。
好半晌。
“什么扶乩,旁门左道……”
王宣午颇为不屑的啐了一口。
“不是,你刚才怎么不说呢?”林绍文笑骂道。
“我那是不说吗?我不是想看看他的成色吗?”
王宣午斜眼道,“真正的扶乩我见过……不是这样的,他那就是玩戏法的。”
“不是,你们別他妈聊了……赶紧把我解开啊。”许大茂尖叫道。
“唔?”
眾人看著他,顿时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开始给他解绳子。
可手一摸到那绳子,就跟摸到电门一样,猛然收了回来。
“不是,这什么玩意?怎么还咬人呢。”刘光奇甩著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