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
片刻后,颜少卿将银令牌扔在黑衫人身上,拿着铁令牌转身就走。
真永目光复杂地盯着黑衫人,可很快,又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人,冷笑一声,也转身跟着颜少卿走了。
因为他知道。
暴露了的死士,即使能回去,也活不成了。
……
等牛读背着大工具箱赶来时,辛槐已经将张三的肠子塞回肚子,缝合好了伤口,正给伤口上撒不知什么粉末。
见他来了,辛槐大喊道:“快拿绷带来!”
包扎好伤口,辛槐吩咐余春:“照顾好张三,不要动到伤口。”
然后,拉着牛读给潘富贵的胳膊动手术。
潘富贵此时已痛晕过去,辛槐检查了一下,还好,断口非常整齐,看来歹人身手确实不俗。
伤口也没有被污染,送医时间也短,虽然没有现代的医疗器械,但应该能救。
颜少卿赶来时,辛槐已固定好骨头,正往缝合得整整齐齐的伤口上撒药粉。
颜少卿对潘富贵的伤有印象,记得好像是胳膊差点被砍断。
这种情况,胳膊竟然还能救?
不是,动手救治的人竟然是辛槐?
他还会这个?
颜少卿凑了过来,问道:“你撒的是什么?”
辛槐头也不抬地道:“我自制的一种药,止血镇痛消炎……”
颜少卿越发诧异,正要问,你还会制药?
就见一身翠绿衣袍的真永拿着把扇子,施施然地也进了院子,便直起了腰,不说话了。
等所有人伤情处置完,能走动的,就送回家,不能走动的,暂时安置在药铺。
辛槐担心张三和潘富贵的情况,想守在这里。
这两人是他的同僚,虽谈不上多深的感情,但总有一些同僚之情的。
何况,这两人算是快班里的精锐,若是死了,以后查案越发艰难了。
见他不走,颜少卿也不走。
见他们俩都不走,真永也不走。
三人坐在院子里的廊檐下台阶上,看着院子角落里开得灿烂的不知名花,各自沉默着。
好一会儿,辛槐才问道:“大人,行凶的歹人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