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不了。
此时已快天黑,但仍要赶路,必须尽快赶上官船。
而郑同知,晚他们一步出发,由容州知州衙门捕快押送至京城。
接连快马加鞭赶了三日路,终于在初六傍晚追上了他们之前搭乘的官船。
见到辛槐,辛家人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又欢喜不已。
“槐……”
“大哥……”
“槐儿……”
一家人抱在一起,高兴不已。
抱着抱着,辛槐头一歪:“爹,大姐,小弟,我好累我好困,我先睡一会儿。”
他这一睡,睡了两日。
再次醒来时,骑马赶路熬出来的憔悴消瘦才好了那么一些。
他端着参汤,慢慢喝着,听大姐和小弟叽叽喳喳说着话。
“大哥,好多麦田,他们在收麦子吗?”
“大哥,那是甚?”
“辛李,你看就看,身子莫要探出去,小心掉河里……”
颜少卿这个B
OSS出手大方,给辛家安排了个头等客舱。
辛家四个人,四张单独的床,还有桌子凳子,还有窗户,一打开,就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
不必和普通船客一样,只能睡在没有窗户,昏暗的底层大通铺。
无数人的臭脚丫子,汗味,屎尿屁味混杂在一起,那感觉,都不敢想象。
辛家就不同,打开窗户,外头既有美景,还有新鲜的空气。
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人道:“辛捕头醒了吗?我家主子有请。”
辛槐喝完参汤,洗漱穿衣,去了真永的舱室。
这参汤还是真永送来的,人家找他,他自然要去。
一进舱室,辛槐一个哆嗦。
好凉快!
好家伙,舱室里竟然摆着一大盆冰块,女道士用扇子扇着冰块,凉风习习。
真永躺在躺椅上,吃着西瓜,看着话本。
见辛槐进来,他放下话本,哼唧了一声:“小捕头,好无聊啊!”
辛槐无语:“不是有话本看吗?怎么还无聊?”
真永冷哼一声:“这话本都是才子佳人一个套路,没意思。”
辛槐脑子突然一抽,在真永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笑眯眯地问道:“真大公子,你喜欢看什么样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