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槐额头开始冒汗,偷瞄了颜少卿一眼,见他点头,才敢道:“算不上多好,只能算勉强入眼。”
大颜大人又道:“听说你验尸,尤其是……解……”
颜少卿提示道:“解剖。”
大颜大人笑了笑:“对,解剖。听说你解剖技艺了得。但凡你解剖过的尸体,就必定能找到凶手?”
他笑得温和,笑得帅极了。
但辛槐觉的,还是颜少卿笑起来更好看。
毕竟,铁树开花,这么难得,才更好看。
辛槐看了眼少卿,见他点头,连忙摆手,谦虚地道:“大颜大人过奖了,没那么厉害,只是有时候解剖能发现更多的线索。但有时候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无能为力,主要是这个世界刑侦技术太落后的原因。
不是他技术不行,不关他的事哈!
见他回答问题前都要看一眼自己弟弟,还这般谦逊,大颜大人又笑了:“辛捕头不必谦逊。咱衙署正好有许多陈年旧案,难办得很,辛捕头若
是愿意,待会儿让子清带你去瞧瞧。”
辛槐顿时明了。
这是入职考核。
考核过了,才能进大理寺。
看了眼颜少卿,见他点头。
果然如此。
他连忙拱手道:“多谢大颜大人。”
大颜大人笑了笑,不再说话,靠着靠枕闭目养神。
马车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下。
下了马车,入目的就是一座三门大宅子。
白墙青瓦,红色大门。
门上一排排整齐的铜钉。
气派又庄严!
到底是京城衙门,比容州知州衙门气派多了。
大颜大人带着随从进了仪门,颜少卿辛槐落后一步,站在前院说话。
颜少卿低垂着眼皮,看着辛槐,唇角上扬,无奈地笑了笑:“你也不必每说一句话,就看我一眼。”
辛槐也很无奈,看着他英俊的脸:“我也不知道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
不是大人你跟我说的,到了京城,说话要注意,处处要谨小慎微的吗?
颜少卿越发无奈:“你为人待物处事并无问题,相反不卑不亢既有分寸,很好。”
辛槐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