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租的话呢?”
“不清楚。”
辛槐抬头,看了眼许河。
这厮明显就是回避他的问题嘛!
他又压着嗓子小声问道:“许大哥,你会使暗器吗?”
许河一愣,抬头看他:“不会。你问这个作甚?”
辛槐摇头:“没什么。”
若许河会暗器,他还会多说几句。
都不会,还有什么好聊的?
吃过饭,曾经认识宋沭的人找来了。
这人姓邱名悦,竟然也是大理寺的人。曾是宋沭的同窗,未能中进士,在大理寺谋了份差事。
但和宋沭只是同窗而已,并不特别熟。
十年过去,他对宋沭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辛槐笑道:“无妨,您说,我画。像不像再说。”
今日他在墓地见过宋沭的母亲和弟弟。
已经有了参考物。
不难画。
邱悦想了片刻,道:“说起来宋沭算是我们那些同窗中长得
极好的……”
他说,辛槐画。
先画他记忆中年轻的宋沭。
等画完了,看着纸上的人,邱悦顿时一愣。
记忆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也不知他想起什么,脸色变来变去,许久,才道:“像,很像,我记忆中他就是这个样子。”
辛槐笑了笑。
当然像,他画的时候,可是参考了宋沭的母亲和弟弟的相貌的。
既然这邱悦是宋沭曾经的同窗,辛槐自然不会放过他,请他喝茶,问起了宋沭的事。
可邱悦摇头:“当年我们学院中举的,没中举,几百个学子。他除了样貌不错,其它地方并不出彩,而我也颇为平庸,我们之间真的不怎么熟悉。反而是他出事后,总听同窗说起他,我才对他多了解了一些。”
辛槐问答:“那他在学院有和谁不对付吗?或者说,他出事后,你们同窗中有谁也同时也不见了,这些年再也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