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题。
轮到心脏了,他看向仵作,问道:“死者死前喝酒了吧?或者情绪波动特别大?”
仵作点头:“喝酒了,喝醉了。至于情绪……不清楚。”
辛槐道:“他死于……”
急性心梗。
不过,这话他若是说出来,别人也听不懂,最后道:“他死于心疾发作。”
仵作一愣:“心疾发作?”
辛槐点头,指着剖开的心脏向他解释:“心脏跳动,促使血液流动,为全身输氧,而这个地方堵塞,导致血流停止,你看,尸体上部血管空虚……”
既然想学,那自然要教详细点。
可仵作愣愣地看着辛槐。
这说的啥啊?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既然他听不懂,辛槐也不说了,缝合好后,摘下手套,洗了手,收拾东西就走。
仵作却追在他身后道:“多谢辛大人啊!小的有空去找您玩啊!”
方知县一手捂着胃部,一手捂着嘴,脸色煞白,走路都踉跄。
太臭,太恶心,太恐怖了。
怎么有人面对腐烂的尸体开膛而面不改色呢!
更重要的是,这小年轻谁啊?
这般厉害,随便哗啦几刀,就能发现死因,就能发现别人发现
不了的线索……
方知县这副虚弱的模样,可颜少卿没一丝怜香惜玉,直接道:“我们是来调查当年商人醉后被砸身亡,更夫被判定为凶手的案子,你将此案所有的卷宗,以及之后这些年,所有类似的案件,不管抓没抓到凶手,只要作案手法相似,卷宗全部送来。”
方知县忍着恶心感,连忙点头。
这些事当然不需要他一个知县亲自去做,只需吩咐一声即可。
被颜少卿这般冷硬地对待,他也不恼,等感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又打起精神,陪着颜少卿,跑前跑后。
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殷勤至极。
和在容州时刘老将军那种一问三不知,这个瞒着那个不说的情况,完全是两个极端。
无他,方知县上任还不到一年,之前更夫被秋后问斩案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又不心虚,自然不怕。
而颜家显赫,他自然要殷勤着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