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要不要起床,就听颜少卿道:“你等会儿,我叫辛槐起来,你再说。”
辛槐不敢装睡了,翻身起来。
正好颜少卿从里间出来,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啦?受伤了?”
看了眼颜少卿身上穿戴整齐的衣衫,辛槐心中暗叹一口气。
这厮可精神!
辛槐起身,拿帕子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讪讪地笑道:“没,就是昨夜太补了,补太过了。”
许河也从里间走了出来,愣愣地看着他仍有血迹的脸,茫然地道:“可昨夜的补汤我才放了一根须须。”
颜少卿看向他,问道:“平时给我大哥的参茶放几根?”
许河想了想:“给大公子泡的参茶一般是十几年的山参,就放一两片。”
辛槐生无可恋地问道:“许大哥,那昨夜给我的呢?”
许河突然红了脸:“昨夜的参,是大公子特意给辛问事的,只怕有上百年。”
颜少卿无奈地看着他:“就辛槐这个身体,百年老参,他哪受得住?”
见许河低头,辛槐连忙道:“这事不怪许大哥,他也是为了我好。”
颜少卿拿了块湿帕子,将辛槐擦得满脸都是的血擦
干净,又看向里间另一个人。
辛槐看了过去。
果然是真永身边的高瘦乔护卫。
乔护卫对他拱手行礼:“辛捕头。”
辛槐连忙回礼。
颜少卿扔了手里擦脏了的帕子,看了眼许河,等许河关上窗户,他回了里间,在圆桌旁坐下,看向护卫,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乔护卫拱手又行了个礼,压着嗓子道:“主子抓到了那人,仁敏师太,算是千叶庵里的老人了。已经审问过了。她招认,是听到骨珠这两个字,才会偷听的。”
颜少卿辛槐皆是一愣。
竟然跟他们有关?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只跟贵妃娘娘有关,又岂会派人向他们禀报?
虽然左右四周的客房全是自己人,但颜少卿仍压着嗓子道:“继续说。”
乔护卫继续道:“主子问她,为何听到骨珠后要偷听,她不肯说,最后撞柱死了。”
辛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