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辛槐没用毒药,他只是吓唬这妇人的。
他一开口说话,妇人先是震惊地看着他。
这竟然是个男人?
又呜咽着,眼中露出乞求的光,显然信了他的话。
死到临头了,能不信吗?
辛槐点了点头:“我问你答,若是我满意,立马救你。”
妇人捂着脖子,艰难地眨了眨眼睛。
辛槐连忙问:“你们抓了这些姑娘作甚?”
妇人张嘴,艰难地道:“有……有人要……”
声音嘶哑含糊,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辛槐听清了。
有人要?
屁话,当然是有人要。
有需求才有买卖,谁都知道的道理。
见她说不清楚,辛槐只得又问道:“你们的头
是谁?”
妇人说话越发艰难了:“雷……雷爷。”
辛槐再问:“雷爷是谁?”
妇人口吐鲜血,道:“成……成……风……”
成成风?辛槐一愣,这是什么东西?
妇人嘴角流出的血越来越多,也终于说不出话来。
她满眼的痛苦和哀求,求辛槐救她的命。
辛槐扯下裙摆布料,绑了她的手脚,才帮她包扎了一下脖子。
他这人向来妥当,最恨的就是杀人不补刀的蠢货。
不确定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贸然靠近这妇人的,先绑了再说,免得被反杀。
包好脖子,他看着妇人,道:“我能做的就这些,看你的命够不够大,等不等得起了?”
对这种恶人,自然是补刀直接杀了更稳妥,可辛槐也答应过她,只要她回答了问题,就救她。
对于言而有信的辛槐来说,他总不能食言吧?
不过,辛槐笑了笑。
以他实习法医的经验,都口吐鲜血了,只怕等不到人来救了。
就算等来了人,以如今的医疗条件,也无人救得了这妇人。
这妇人死定了。
在妇人绝望的目光中,辛槐起身走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