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少卿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黑暗着,不远处浓烟滚滚。
他记得,那边他们已经搜寻过了。
之前都没异样的,为何突然……
颜少卿眼睛一暗,道:“定是辛槐,走!”
……
辛槐扯了裙摆的布料,沾了马棚里饮马槽里的水。用湿布捂着口鼻,趴在牛棚角落,看着包括之前靠着磨盘喝酒在内的五个壮汉挥舞着衣衫扑打着火光浓烟直冒的草垛子,听他们咒骂着,相互责怪着:
“怎么好好的着火了?”
“不知道啊!”
“麻三呢?”
“不是下去送水了吗?”
“糟了,这么久没回来,定是出事了……”
扑火的人也不扑火了
,扔下手中的衣衫,朝密室所在的房间跑去。
就是现在!
辛槐连忙爬了起来,朝院门跑去。
门被大磨盘堵着,他的力气肯定搬不开,他也不打算费力搬。
院墙高,他肯定翻不过去。
但没关系,他有办法。
辛槐费力爬上磨盘,再直起腰。
有这个磨盘当垫脚石,院墙再高应该也不是问题了。
可他才直起腰,抬头要爬院墙,突然愣怔住了。
院墙上坐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拿着柄剑正对着他,火光中,这人咧嘴笑了笑,笑得奚落,笑得残忍:“跑啊!”
辛槐心一沉。原来还有后手。
密室那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五个壮汉跑了出来,喊道:“大脚姑和麻三死了,跑了件货……”
话还未喊完,那人看着磨盘上的辛槐一愣,又骂道:“尻,原来在这里,杀了这小娘们……”
辛槐才抬手,就要对黑衣人发射暗器,却被这人一脚麻利地踹下磨盘。
辛槐摔倒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然后是后脑勺,痛得他眼前发黑。
他感觉自己要痛死了。
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更糟的是,暗器在他摔下来时,脱手而出,不知掉哪儿去了?
这场景曾是他看电视剧时最痛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