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颜大人的咄咄逼人,一蓝一绿两位年轻人不敢动弹,看向鲁御史,目光恳求。御史大人,我们没这么多银子啊!您老也出点啊!可鲁御史脸皮厚得很,头一扭,喝酒不理人了。是你们自己跑出来,说什么要比试,要立彩头的,干我什么关系?被颜少卿冷冽的目光瞪视着,两人实在扛不住压力,无奈,只能写下欠条,按下手印,待大颜大人点头,立马灰溜溜地走了。顿时,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堂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颜少卿三人,以及厚脸皮鲁御史。大颜大人看向冷傲的芸娘,笑了笑:“如何,还入得了姑娘的眼?”芸娘看了眼颜少卿辛槐,缓缓点头:“三位,请上楼。”大颜大人却不给她面子,笑了笑:“我就不上去了,媚娘就很好!”被冷落在一旁的媚娘顿时笑颜如花,挨着大颜大人坐下,娇媚地喊道:“大人……”颜少卿起身,领着辛槐上了四楼。上了四楼,辛槐还在想,也不知要上五楼,要考什么?可四楼不用考核。芸娘站在窗前,看着外头“哗啦啦”的大雨,冷冷地道:“这位公子才华横溢,妾身已无题可出,若想上五楼,自去便是。”辛槐连忙看向颜少卿。这芸娘的意思,颜少卿留下,他上五楼?辛槐顿时慌了,虽说,若是这样,那便是每一层都有他们一个人,那一切都是按照大颜大人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花魁娘子,这有点为难他吧?他在这一方面,完全没经验啊!无论是他,还是现代世界里的宅男,都是母胎单身狗啊!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颜少卿稍稍有些诧异,拉他到一旁,低声问道:“你这是怯场了?以前在容州的时候,你应付客栈老板娘的时候不是得心应手吗?”辛槐:“……”“大人,您也说了,那是客栈老板娘啊!”可这里是教坊司啊!颜少卿竟然懂他的意思,无奈地道:“在松山时,我们不是还一起去过揽月楼吗?你不是也应付得很好吗?”辛槐:“……”“大人,当时不是还有您一起吗?”现在要让他单独去见花魁娘子,他有些怂啊!要是花魁娘子真要和他做什么,他要怎么办啊?颜少卿再次懂了他的意思,给他打气,唇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无妨,若觉得为难,就不要为难自己,听听曲,喝几杯酒就下来吧!”颜少卿这么说,辛槐反而不怂了。觉得为难就离开?那怎么行?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又是吟诗作赋,又是琴棋书画,又是和人比算筹,终于每层都留了个人,打探消息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弃呢?他是这种遇到一点问题就退缩的人吗?辛槐心一横,气势汹汹地跟着侍女上了五楼。颜少卿目送他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楼,忍不住笑了,笑得无奈,又笑得开心。论敬业,谁也比不过辛槐。他相信,以辛槐的聪慧,必定能全身而退的。到了五楼,只见这里安静无声,光线昏暗,没有灯火通明,没有其他吵闹的客人,没有奏乐的乐师,没有侍立一旁众多的侍女,只有随着窗外的风飘动的无数帷幔,以及满室淡淡飘香的熏香。辛槐轻轻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这香……似乎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他一个转头,好家伙,方才领他上来的侍女眨眼间也不见了。这场景,怎么有种鬼片恐怖片的既视感?引路人突然不见了,留下倒霉蛋主角独自一人面对精心设计的大恐怖?辛槐手心紧握着暗器,目光在大堂了扫了好几圈,才在一鹅黄色纱质帷幔后看到一道身影。那人跪坐在地上,似乎在往香炉里添加熏香,背脊挺直,动作轻盈。看她满头的首饰,摊在地上一大圈的裙摆,应该不是侍女,只怕就是乘风楼的花魁娘子盈盈姑娘。这会面,为何和楼下热热闹闹的气氛不同呢?难道真和他脑中那些乱七八糟恐怖片一样,有问题?辛槐纠结着要不要赶紧离开?可一想到若是离开,就失去了打探消息的机会。又见人家在忙,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辛槐感觉自己暂时还安全,也就没走,就这么纠结着,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等着。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帷幔后那道身影也不知在作甚,也不添香了,就那么侧对着外头,静静地跪坐着一动不动。两人像是在比定力一般,都静静的一动不动。直到滴漏时间到了亥时末,辛槐不打算再等了,正要主动开口。没成想,那道身影先开口了:“站那么远作甚?”声音……有些冷清,语调有些慢,不似四楼芸娘的高冷,不似楼下另三位姑娘或娇俏或妩媚。别有一番风情。终于开口了。辛槐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灯光昏暗,和花魁娘子共处一室,这应该是来乘风楼的男人最期待的事,但对他来说,却感觉很怪异,可不敢轻敌。若雷爷,若美人失踪案真和乘风楼有关,那这里便是龙潭虎穴。他可得注意了。他拱手行了一礼:“见过盈盈姑娘。”他手心紧握着暗器,精神紧绷着。一旦有异,他就射针。那道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仍是缓缓地道:“妾身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担不起公子这般礼待。”这话听着怎么有股子自怨自艾的意思呢?辛槐时刻不忘来乘风楼的目的,他可是来打探消息的。为了能打探到消息,方才他可是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此时自然不容盈盈姑娘自轻自贱,于是道:“对我来说,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不是危害他人之人,都值得我以礼相待。”那道身影明显愣了一下,微微转身看过来,问道:“在公子眼中,哪种人才是危害他人之人?”说这话时,盈盈姑娘的语气明显随和了一些,不像最开始那般冷清缓慢了。辛槐笑了笑:“为了一己私利伤害杀害他人性命之人。”主动开口。没成想,那道身影先开口了:“站那么远作甚?”声音……有些冷清,语调有些慢,不似四楼芸娘的高冷,不似楼下另三位姑娘或娇俏或妩媚。别有一番风情。终于开口了。辛槐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灯光昏暗,和花魁娘子共处一室,这应该是来乘风楼的男人最期待的事,但对他来说,却感觉很怪异,可不敢轻敌。若雷爷,若美人失踪案真和乘风楼有关,那这里便是龙潭虎穴。他可得注意了。他拱手行了一礼:“见过盈盈姑娘。”他手心紧握着暗器,精神紧绷着。一旦有异,他就射针。那道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仍是缓缓地道:“妾身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担不起公子这般礼待。”这话听着怎么有股子自怨自艾的意思呢?辛槐时刻不忘来乘风楼的目的,他可是来打探消息的。为了能打探到消息,方才他可是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此时自然不容盈盈姑娘自轻自贱,于是道:“对我来说,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不是危害他人之人,都值得我以礼相待。”那道身影明显愣了一下,微微转身看过来,问道:“在公子眼中,哪种人才是危害他人之人?”说这话时,盈盈姑娘的语气明显随和了一些,不像最开始那般冷清缓慢了。辛槐笑了笑:“为了一己私利伤害杀害他人性命之人。”主动开口。没成想,那道身影先开口了:“站那么远作甚?”声音……有些冷清,语调有些慢,不似四楼芸娘的高冷,不似楼下另三位姑娘或娇俏或妩媚。别有一番风情。终于开口了。辛槐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灯光昏暗,和花魁娘子共处一室,这应该是来乘风楼的男人最期待的事,但对他来说,却感觉很怪异,可不敢轻敌。若雷爷,若美人失踪案真和乘风楼有关,那这里便是龙潭虎穴。他可得注意了。他拱手行了一礼:“见过盈盈姑娘。”他手心紧握着暗器,精神紧绷着。一旦有异,他就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