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过道那边朝这边张望着。
没办法,八卦使然,即使害怕,也要远远地吃瓜。
大皇子几人并未进去看,就这么站在外头,看向颜少卿辛槐:“两位,请吧!
”
颜少卿不着急进去,而是问道:“方才是何人叫喊出声的?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又是何人?”
大皇子转身,看向人群,一眼扫去,提醒道:“颜大人问话呢!”
他话音一落,才有一太监打扮的年轻人弯着腰,瑟瑟发抖地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道:“回大皇子殿下,是,是奴婢……”
又有一年轻公子脸色煞白地站了出来,战战兢兢地道:“还还有我……”
在颜少卿锐利冷冽的目光中,在大皇子等人的注视下,年轻公子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要方便,但但这位公公说里头的人还未出来,让让我稍稍等。但我实在急急得厉害,等等不了,我敲敲门,催里里面的人,但没没动静,我怀疑这位公公骗我,我生气了,猛地推开门……然然后……”
说起这事,他仍一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模样。
辛槐看了眼他的衣衫,见裆部竟然是湿的。
他愣了一下。
这是吓尿了?
又有一位长脸公子哥站出来道:“我也是,我也想上净房,这位公公也说里头有人。我等不了,就上二楼的净房了。”
太监跪在地上,对着大皇子磕头:“大皇子,奴婢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这事,奴婢在外头,一点声音都未听到……”
真老二皱着眉头,道:“一点声音都未听到?杀了人,却未发出一点声音,这又是如何做到的?”
若是别人家发生这样的事,他必定早
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幸灾乐祸了,但这是大皇子的宴席,他哪敢造次?
真老二这么一说,众人也议论纷纷:
“是啊是啊……”
“杀了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见死者的叫喊呼救声,不见打斗声,太奇怪了。”
“说不定是一刀毙命,死者来不及发出声音,便气绝身亡了。”
“那为何不见人出来。凶手又去哪儿了?”
“净房出来便是过道,人来人往,凶手若是直接出来,必定跑不掉的……”
“是啊!这可是在湖上,又不是岸上,又不能跳窗逃跑……”
“这净房里也有窗户啊!也可以跳窗逃跑。”
“那得会水才行……”
颜少卿看了净房里倒地的屏风一眼,又看向太监,问道:“屏风倒在地上,必定发出了声音,你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