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辛槐也并未朝他们走来。
而是出了净房直接走向那太监,问道:“今夜一直是这位公公负责的男宾净房吗?”
太监战战兢兢,点头道:“……是。”
又摇头道:“不,奴婢只负责一楼船尾的这间……”
原来,考虑到宾客众多,尤其还有女宾的情况下,画舫里设置了多处净房。
每层都有。
唐元嘉的座席在一楼,用的自然也是一楼的净房。
辛槐又问:“死者进入净房后,公公可曾离开?”
太监摇头:“未曾离开。”
“未曾打盹,未曾走眼?”
“未曾……”
“用净房的人多吗?”
太监犹豫了一下才道:“……不多
……”
他瞟了眼净房地板上倒着的尸体,又看向之前作证的年轻公子、长脸公子两人:“这位唐公子进去后,期间就这两位公子来过,再无他人……”
这话辛槐相信。
宴席才进行到一半,吃吃喝喝本来就少。何况,来这里的宾客,可不是来吃喝的,大多是来结交权贵的。哪有什么心思吃喝?
吃喝少,上净房的人自然就不多。
辛槐又问:“公公之前说,听到净房里发出两次声响?”
太监点头:“是。”
“两次声音连在一起吗?”
太监摇头:“不,隔开的,中间还隔得有点久。”
“多久?”
“……半半盏茶的时间吧!”
“两次声音一样吗?”
太监摇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奴奴婢也说不上来……之前听到声音的时候不知道,但此刻想想,第一道声音应该是屏风倒在地上的声音,第二道声音……应该应该是落水的声音……”
辛槐又指着净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问道:“这房间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