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少卿对过名单,确定人对得上名,又要求他们撸起袖子看胳膊看手。
二皇子也带头照做了,就连福康公主也要撸袖子,还是被大皇子按下了。
大皇子笑道:“五妹妹,大可不必,大可不必,你一直与我们在一起,自然不是你。”
辛槐看着福康公主,这下信了真永的话,福康公主头一个站出来对数,这般配合,果然是护着他的。
见皇子公主都照做了,那些闹腾的宾客也不敢再闹腾了,一一来对数。
但皆排除。
直到快查完了,才有一年轻公子迈着沉重的步子慢腾腾走了过来。
辛槐一抬头,见是之前作诗作词时无缘无故怼他的那唇红齿白长着一双丹凤眼的年轻人,福康公主的表兄。
颜少卿提醒那人,道:“撸起袖子,给我们看胳膊和手。”
唇红齿白脸色不好,咬着唇慢腾腾地撸起袖子。
二皇子都撸了袖
子,他能怎么办?
果然,袖子撸起来,他白皙的手腕上,有几道破皮的划痕。
颜少卿眼睛一眯,厉声问道:“怎么伤的?何时伤的?”
福康公主帷帽的垂纱抖了抖,明显也是震惊的。
围观的群众也开始议论起来:
“他手腕上怎么有伤?”
“颜少卿让我们撸起袖子查看,不会就是想找有伤的人吗?”
“他不会就是凶手吧?”
“不会吧?他可是福康公主的表兄,为何要杀唐元嘉?”
“你不知道吧?他和唐元嘉关系一向不好呢……”
辛槐没在意这些人的议论,却盯着那几道划痕,眉头皱着。
唇红齿白支支吾吾地道:“方才出事,大家都起身跑过去看,我也跟着跑,人太多太挤,我被人挤得摔倒在地,我摔倒时抓着桌布,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就划伤了这里。”
还别说,那划伤深且尖长,不像是指甲划出来的,确实像瓷片划出来的。
辛槐笑了笑:“你这伤……时间很短吧?”
唇红齿白看着他,不耐烦地道:“不是说过了吗?就是之前大喊杀人时划伤的。”
辛槐靠近他,在他身边站着,不着痕迹地闻了闻,然后,看着他比唐元嘉要高上一点点的身高,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唇红齿白似乎不喜欢他靠得这般近,往后退了几步,没好气地道:“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