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卿挺了挺胸膛,驕傲,「陳教諭是我爹的好友。」
懂了,學二代的優勢。蕭景曜給了張伯卿一個了解的眼神,張伯卿心裡更高興了。以前他跟別人提起父親的好友時,不知道為什麼,朋友們要麼十分羨慕地說些恭維話,要麼就嫉妒地說些陰陽怪氣的話。像蕭景曜這種,聽到這事兒後十分平靜的,一個都沒有!
張伯卿覺得,蕭景曜才是合他心意的好友啊。他真的不想總是聽好友們對父親的吹捧和對自己的陰陽怪氣。
蕭景曜很能理解張伯卿這種彆扭的心情。少年英才嘛,大多都是傲氣的。雖然張伯卿對他爹很孝順,但根據後世那些富二代們的心理也能推論出一點張伯卿的心思來:我爹確實很厲害,但我也很厲害啊。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都是仰仗我爹才能有現在的成就?
蕭景曜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不管張伯卿的家境有多好,蕭景曜也覺得自己不會輸給他。所以聽到張伯卿無意中透露家中人脈,蕭景曜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可以羨慕嫉妒的地方。
而蕭景曜這種做派,正好又讓張伯卿覺得十分合心意,更想同蕭景曜結交。
陳教諭已過知天命之年,當了多年的教諭,更是能輕易地分辨出每個學子細微的表情變化。一見張伯卿略帶激動的小表情就知道他現在快要拿蕭景曜當至交好友了。陳教諭忍不住又看了蕭景曜一眼,驚訝地發現,蕭景曜這從容自信的模樣,竟然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蕭景曜看著張伯卿越來越雀躍的眼神,覺得要是他是遊戲npc的話,自己估計能在他腦袋上不斷看到好感度+1+1的字樣,忍不住笑出聲,又小聲問張伯卿,「伯卿兄,你交友,都是這麼隨意的嗎?」
這傢伙太傻白甜,蕭景曜都有點看不過眼了。這種人傻錢多的二代,多麼好宰的肥羊啊。蕭景曜都奇怪,這位是怎麼順順利利地長這麼大的?
張伯卿眨眨眼,得意挺胸,「我交友的眼光很高的,一般人才入不了我的眼!」
明白了,只要夠傲慢,就沒有人能刻意接近他並把他當肥羊宰。
看著張伯卿驕傲的面容,蕭景曜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半晌,蕭景曜艱難地憋出一句,「那我謝謝你?」
張伯卿耿直撓頭,「不客氣。」
蕭景曜:「……」
「哈哈哈哈哈,」一旁看熱鬧的陳教諭頓時哈哈大笑,又給張伯卿的腦門上來了一下,「你這個腦子,除了念書之外,能不能琢磨點別的事情!」
張伯卿振振有詞,「景曜弟弟才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同我生氣?」
蕭景曜無奈一笑,「我自然不會生氣,但旁人可未必。」
張伯卿又露出了天才獨有的傲慢神色,「他們生氣又何妨?一幫庸碌之人,本就天資不夠,若是還只會嫉妒別人,那也就不用談什麼前途。」
蕭景曜忍不住問張伯卿,「你先前在學堂,真的沒挨過同窗們的打嗎?」
說話如此欠揍,你不挨打誰挨打?
「學堂?」張伯卿一臉茫然,「我先前都是由我爹親自教導,未曾上過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