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悽慘,這個人還經常對自己翻白眼,蕭景曜頓時神清氣爽,開始了新一天的答題。
果然如同蕭景曜估算的那樣,在第二天黃昏之時,他就已經答完了所有的試題。
第三天上午交卷,考生們下午可以在貢院內活動一下。張伯卿見了蕭景曜,頓時悲從中來,「景曜,我好慘啊。」
蕭景曜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
柳疏晏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勾著張伯卿的脖子笑道:「你還不趕緊謝謝景曜,好歹讓你經歷過了一次,總比你什麼都知道,就進了臭號強。」
張伯卿吸了吸鼻子,「確實,雖然臭了點,吵了點,但我還是把題答完了,沒有焦躁。」
驕傲!
身後一聲冷哼,蕭景曜瞭然回頭,就見連水清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憋了許久,憋出一句,「你很厲害。」
然後飛快地不見了人影。
蕭景曜:「……」
所以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邢克己的神情也很輕鬆,蕭景曜和他遙遙相望,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自信,俱是一笑。
第四天早上開始發第二場的試卷。蕭景曜拿過試卷一看,第二場主要考的是雜文和策論。
其中一道題是論述官制的演變。蕭景曜覺得這道題估計很多人要糟,各朝各代的官制都不一樣,要把官制的演變說清楚,就要把歷朝歷代的官制梳理清楚,還要闡明利弊。
就算將史書背得滾瓜爛熟的人,也不會將歷朝歷代的官制都記得那麼清楚。一整套官制,別說歷朝歷代了,考生們能搞清楚本朝和前朝的官制區別就不錯了。
還真就巧了,蕭景曜清楚。
作為一個穿越者,穿的還是和自己原來時空完全不一樣的平行時空,蕭景曜當然對這個時空的歷史非常感興趣。府學藏書樓許多孤本珍本,他都抄過一遍。再加上他上輩子從小就被一幫退休公務員教導,習慣性地關注了一下歷朝歷代的官制。他又有個過目不忘的技能點在,這道題的分,已經到手了。
接下來的策問,題目十分長,幾乎占了一整張紙,蕭景曜仔細斟酌,審明題意後,開始作答。
第三天考的是經義律法和雜文。
律法不用說,蕭景曜的強項。雜文中,竟然還有一道如何治水的題。蕭景曜心道馮大人果然是對治水,做官認認真真築河堤,當考官給考生出題如何治水。
不過蕭景曜知道馮大人的履歷後,就猜測過會不會出現治水題,特地找過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