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陰陽怪氣,「蕭解元這話也太客氣了,人家連舉人可是連中小三元,眼高於頂,除了你和邢舉人,他將誰放在眼裡過?」
連水清惱羞成怒,「閉嘴!」
都是舉人,誰怕誰啊?能考上舉人的,誰不是才學過人,從小聽著誇獎長大的?傲氣,誰都不缺。
連水清這話一出,其他人當即冷笑,「連少爺好大的威風,不過這威風,還是衝著你家僕人去使。同為舉人,我們憑什麼看你的臉色?」
「是啊,連少爺先前如此威風,傲氣凌人,不將我等看在眼裡。某雖不才,這次鄉試排在第十八,還比連少爺高五名呢。」
蕭景曜準備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其他人已經你一言我一語,把連水清懟得啞口無言。
蕭景曜都震驚了,小聲問邢克己,「他得罪的人這麼多?」
邢克己同樣壓低了聲音,「本就文無第二,他一副解元必定是他囊中之物的做派,言談間對其他人多有不屑。同他有過來往的人,對他都有些怨言。」
蕭景曜頓時瞳孔地震,用驚嘆的目光看向連水清。人緣差成這樣,這傢伙出生時是把所有的情商都換成了智商嗎?
連水清說不過眾人,白皙的臉漲得通紅,又狠狠剜了蕭景曜一眼,恨恨地轉身走了。
蕭景曜一頭霧水,「我可沒罵他,他瞪我幹什麼?」
邢克己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而後說道:「可能他覺得,要不是你搶了他的解元之位,他也不會受此奇恥大辱。」
蕭景曜:「?」
真是槽多無口。
蕭景曜欣慰地拍了拍張伯卿的肩,語氣十分誠懇,「伯卿啊,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不會說話了。」
論情商低,還得是連水清。張伯卿也就是耿直了一點,完全沒有和連水清的一戰之力。
張伯卿茫然,「啊?我很不會說話嗎?我覺得我性子挺好的,率真耿直。」
柳疏晏翻了個白眼,十分嫌棄地把他拽走,「別人誇你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自賣自誇上了?心裡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數?」
蕭景曜扶額,無奈地看向邢克己,「你若是想同我們一起進京趕考,這一路上,怕是要忍受不少他們的吵吵鬧鬧。」
邢克己臉上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眼中還有幾分羨慕,「你們的感情真好。」
真摯的友誼,委實令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