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景曜並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感謝殿試可以提前交卷的規定,蕭景曜啃完饅頭,輕輕鬆鬆寫完試卷,施施然交捲走人。
還在埋頭苦寫的考生們:「……」
不愧是連中五元的蕭景曜,殿試都能第一個交卷。如此看來,狀元應該就是他了。
眾人心裡又忍不住酸了酸。
蕭景曜走出宮門時,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蕭元青的身影。
蕭元青很是驚訝,「你這麼早就出來了?」
蕭景曜攤手,「都寫完了,當然就交捲走人。」
蕭元青先是一憂,聽了蕭景曜這話後,又是一喜,眉開眼笑道:「反正你每回第一個出考場,就證明你胸有成竹能拿第一名。這麼看來,你的狀元穩啦!」
蕭景曜拍了拍蕭元青的胳膊,示意他別太激動,三天後才是出結果的時候。
蕭元青已經喜不自勝地說道:「我已經在狀元樓定好了廂房,你們打馬遊街那天,肯定會從那條道上經過。到時候我就和伯卿平安他們一起廂房裡看看你這個新科進士打馬遊街的風采!」
這個想法沒毛病,殿試又不淘汰人。所有貢士都能得到功名,一同打馬遊街。有家人一同前來的,都和蕭元青一樣,早早在兩邊的茶樓酒樓客棧里定好了廂房,就等著看新科進士們的風采。
蕭元青笑著笑著,臉色頓時一僵,小聲對蕭景曜說道:「據說京城十分盛行榜下捉婿,你年紀小,又極大可能是狀元,不會有很多人來捉你回去當女婿吧?」
蕭景曜臉上從容的表情也裂開了。
「不會吧?」
蕭元青苦著臉,「我覺得很有可能。」
電光石火間,蕭景曜想到了公孫夫人慾言又止的神情,想到了竇平旌囂張的神色,突然福至心靈,「爹你不必擔心,我覺得我可能有了個擋箭牌了。」
蕭元青也不傻,蕭景曜一提這事兒,蕭元青瞬間就想到了他的新人小夥伴,頓時就理解了蕭景曜的意思。
要是擋箭牌是竇平旌,確實能把所有想捉蕭景曜回家當女婿的人家全都給擋得嚴嚴實實的。
但蕭元青很是納悶,「承恩公也沒跟我提過此事啊。」
「他怎麼想是他的事,重要的是外人怎麼想。」蕭景曜十分冷靜。
蕭元青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瞬間不再糾結,又有些發愁,曜兒年紀是小了點,但承恩公把所有有意同自己說親的人家都給擋了,也不太合適吧?
金榜題名,正是意氣風發之時,多好的說親機會啊!
蕭景曜想明白這點後,就將這事兒拋在了腦後,決定回家好好躺一躺。
回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這些年,蕭景曜也忍不住嘆息,當時沒覺得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這一路也委實不容易,整整八年的時間,幾乎全用在了念書上,鮮少有放鬆的時刻。
好在終於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