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達到這個標準,怪不得官員們都會心服口服。
講道理,誰碰上這麼個變態的同僚還不心服口服的?大家還在認認真真答題的時候,對方已經在搶出題老師的職位了,二者根本不是一個賽道,能不服嗎?
現在壓力全給到蕭景曜這邊了。
蕭景曜也不由苦笑,「陛下確實對臣寄予厚望。」
給蕭景曜安排的第一個獨立完成的任務,上來就是地獄難度。
只能說,正寧帝實在太過相信蕭景曜的實力。
見蕭景曜想明白了其中的難處,正寧帝笑得更開心了,再次用力拍了拍蕭景曜的肩,像個老頑童一樣眨了眨眼睛,語氣輕快地對蕭景曜說道:「千萬不要讓朕失望啊。」
蕭景曜無奈,「陛下,您想看臣的笑話就直說。」
回答他的是正寧帝爽朗的大笑聲。
但正寧帝也不是真的要給蕭景曜設置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即笑道:「朕說過,要讓你在六部都輪一圈。若是你覺得戶部找不到功勞,可以去其他五部看一看。」
說得很好,下次別再說了。
蕭景曜的神情更為無奈,六部是陛下您的,可不是臣的。我要是想去哪兒找功勞就去哪兒找功勞,還能被這點障礙給困住?
正寧帝再次大笑。
笑了好一陣兒,正寧帝才直起身,從衣襟里掏出塊繡著梅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給蕭景曜指了條明路,「福王現在又開始偷懶,朕看你可以去鞭策鞭策福王。他現在領的就是員外郎一職,你把他壓下來後,這個員外郎的位置不就成了你的嗎?」
厲害了我的陛下。為了考驗臣子,親兒子都能拿出來祭天啊。
蕭景曜嘴角抽搐,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吐槽正寧帝還是該心疼福王,臉上的表情一度十分複雜,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正寧帝卻話鋒一轉,認真對蕭景曜說道:「福王肚子裡的墨水還是少了點,以前念書的時候,全把聰明勁兒用在怎麼糊弄朕上了。你要是得空,順便給福王灌點墨水進去。」
蕭景曜頓時什麼心思都沒了。好傢夥,陛下您這是給我一份工資,讓我干兩份活啊。
這種剝削程度,資本家看了都落淚。
蕭景曜憋了許久,還是沒憋住,說了一句,「陛下,這是另外的價錢。」
「噗——」正寧帝一口茶全都貢獻給了桌子,差點笑岔氣,一邊笑,一邊用發抖的手指指著蕭景曜,眼角又笑出了淚花,「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促狹話?」
蕭景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臣這是無師自通。」
正寧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還在樂個不停,點頭笑道:「行,那朕就把這份束脩給補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