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覺得蕭景曜這話說得有道理,當即點頭道:「這話不錯,到時候本王就備好好酒好菜,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下酒!」
蕭景曜:「噗嗤。」
蕭景曜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實在忍不住,不然一定不會笑。
這會兒蕭景曜實在是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
福王很是困惑,「不好嗎?」
蕭景曜忍笑,一本正經道:「很好,殿下多吃點。」
「那是自然,本子胃口素來不錯。」福王滿臉都是笑容,也沒忘記蕭景曜,十分大方地表示,「到時候本王也給你們備上一大桌好酒好菜,抓了賊人後,我們就辦慶功宴!」
蕭景曜沉默了一瞬,而後拱手道:「謝殿下。」
反正蕭景曜自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至於其他被暴擊到的同僚……祝他們好運,阿彌陀佛。
蕭景曜知道自己不該幸災樂禍,但這事兒過於黑色幽默,蕭景曜在被死去的記憶攻擊了無數遍之後,終於開始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一笑的功德,怕是要敲上十年的電子木魚才能補回來。
既然福王願意配合,蕭景曜也就不客氣地給福王安排了任務。
在查出庫銀失竊之後,整個戶部都籠罩在一層陰雲之中。胡閣老每天的臉色,完完全全就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這數字不是誇張,按照後世的銀價,還真就是大幾百萬。胡閣老那臉色黑的,大家毫不懷疑,要是偷竊庫銀的罪犯被查出來後,胡閣老能當場擼起袖子衝上去將對方給打死。
戶部庫銀失竊,這麼大的事兒不可能不上報給正寧帝。
正寧帝聽到這個消息都驚呆了,「庫銀失竊?少了近一百萬兩銀子?」
胡閣老把官帽都摘了,跪在地上請罪,老淚縱橫,「臣有負陛下信任,掌管庫房這麼久,竟然沒發現自己眼皮底下就藏著大盜。」
正寧帝頭有點暈,「你讓朕緩緩,一百萬兩銀子,是怎麼帶出銀庫的?」
不說銀庫的府兵,這麼大一筆銀子,戶部其他人也不瞎啊!
相比起憤怒,正寧帝這會兒還是震驚居多。
震驚完後,正寧帝的怒火才熊熊燃燒,伸手一指福王,「你不是看著庫銀嗎?莫不是你成天在那兒睡大覺,讓賊子在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福王委屈,「兒臣雖然在戶部睡大覺,其他郎中可沒睡,府兵也一直在看守庫銀,每天下值,郎中們都會再三查驗府兵有沒有監守自盜!」
正寧帝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胡閣老,嘆了口氣,「胡卿快起。這案子確實匪夷所思,你一時不察,亦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