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經不起刺激啊喂!
福王摸了摸脖子,十分愉快地決定,「本王也受不得刺激,是得請個太醫,再多拿些吊命的藥材過來。」
可以說是考慮的非常周到了。
第二天,蕭景曜神色如常地將府兵放進庫房。散值後,府兵按照原來那樣,進入受檢查的小屋子,讓其他郎中查看他們沒有偷盜任何一錠官銀。
在他們進去時,胡閣老不知什麼時候,帶了一隊人來到了庫房,定定地看著蕭景曜,伸手往後面指了指,「你想讓他們做什麼,儘管吩咐吧。」
蕭景曜張了張嘴,又戴上了痛苦面具。救命,他該怎麼告訴這些人,進去後去查看府兵們的肛門?
蕭景曜表面淡定,實際上大腦已經開始放空。他是誰?他在哪?他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蕭景曜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震顫。
但沒辦法,該面對的,還得要面對。
蕭景曜閉閉眼,狠狠心,點了那個站在最前面的兵,示意他附耳過來,小聲說了此事。
對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震驚地看著蕭景曜,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被車狠狠創了,走路都在打飄。
福王繼續好奇,「你對他說了什麼?」
蕭景曜微笑道:「只是一點小事而已。」
說完,蕭景曜便不再搭理福王,而是看向胡閣老帶來的那隊護衛,「進去吧,仔細查,一個都別放過。」
對方的表情還有些茫然,卻還是下意識地領命進了屋子。
福王心裡就像有隻貓爪子在撓一般,不住地往蕭景曜身邊湊,壓低了聲音問他,「你確定你的猜測是對的?要是把這事兒辦砸了,父皇都不會饒了你。」
庫銀失竊,簡直是給了朝廷一巴掌。正寧帝就算是尊菩薩,這會兒都該變成怒目金剛大殺四方了。蕭景曜能順利破案,那還好說。要是破不了,那蕭景曜先前在正寧帝面前積累下的那麼多好感值,說不得就得一把子清零。
不得不說,蕭景曜還是有點子瘋狂在身上的,喜歡的就是這種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懸崖走鋼絲的刺激感。
胡閣老同樣心下難安,焦躁地在屋裡走了一圈,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蕭景曜,雖然沒說話,但他眼中的擔憂,就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好在護衛們沒讓胡閣老和福王等太久。胡閣老和福王就聽到裡頭傳來一陣聲響,而後先前得了蕭景曜叮囑的那個領頭人,一臉菜色地出來復命,「殿下,大人,確實是府兵們監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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